后来冯家就她自己带着孙生活了，姜竹路过就会过去帮帮忙。

有时候是扫扫院，有时候是帮忙菜，大一儿有力气了，就是挑、劈柴，给她家送儿吃的或者柴火。

有一次他抓了只竹，过去给冯，看到江修文自己提着冯家桶从河边往回走，桶太沉，满满的晃来洒了他一鞋。

从前他们在附近见过，但没怎么说过话，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说话，江修文问他，“你也去冯家吗？能帮忙一起抬吗？”

然后他们俩就莫名其妙成了互相搭把手抬的朋友。

不过江修文家更有钱一儿，他娘总给冯送些吃的用的，卫元小时候喝的米糊糊，穿的小衣裳，几乎都是他家给的。

离开冯家，他们俩就不太熟了。

再之后江修文就去学堂念书了，他在村里听到过几次江修文替他说话，说他人很好，让别人不要骂他。

尤其是他爹刚过世那阵。

江修文说过很多次他们和他是朋友，他和姜竹也是朋友，希望大家都能朋友，不要不了解就互相敌视、打架、辱骂。

那样又蠢又傻。

然后他孩王地位就丢了。

姜竹说得充满同：“他们好像就不跟他玩了。”

沈青越评价：“那不是因为他帮你，是他开始上学了，说话之乎者也，他们听不懂了，玩不到一块儿去了，和你无关。”

姜竹回忆了，好像也是这么回事，江修文那阵说话是难懂的。

“嗯。”

沈青越问：“你……是不是有儿羡慕他？”

姜竹意识想摇，想了想，又实诚地：“小时候是羡慕的。”

羡慕他是亲生的，羡慕那么多人喜他，羡慕他能读书。

但后来不了。

他明白他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很多有亲爹亲娘的孩得到的关还不如他。

他爹很疼他，比许多亲爹更好。

他大一儿觉得一个人也很好，不需要那么多人喜他。

他们喜不喜他都不关他的事。

读书……

他现在也懂了。

他是喜读书的。

沈青越讲的，还有偶尔听到赵先生讲的都很有意思。

但是他不想像江修文一样考功名。

也不想像家旺那样一心都扑在书上。

他更喜像沈青越这样，读些有趣的，好像没什么用的书。

偶尔沈青越给他讲某个小故事时，他觉得很想知更多。

赵先生给小孩儿们讲理时，他有时候也想知得更多。

“现在不羡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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