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换我？”

五笑：“对。”

姜竹不明白：“为什么？”

五：“我打听过你了，不过主要是你和沈兄弟的派我很欣赏。”

他都挑明了张叔有背景，沈青越竟然还为了保池远舟的利，没妥协。

另外就是姜竹问那句“你认不认识御医”了。

他觉得姜竹有人味儿的。

抱着池远舟儿喂吃的，卖小孩儿扇都是。

那些小孩儿想多挑挑扇沈青越偶尔会不耐烦，但姜竹从来没不耐烦过。

他们自己可能都没发现。

姜竹看起来不好惹，还不说话，但他看摊时候小孩儿就喜耍赖，沈青越看摊时候，小孩儿都服服帖帖的。

小孩最会看脸了，知哪个大人心，能向谁撒。

另外，他们卖完了还支着摊让小孩儿看画，可见如何。

五不单纯是个药贩，他家还有医馆。

药草和别的生意不一样，不怕被坑钱，就怕药造假。

尤其是有用的、救命的药，被坑了他还能从有钱人上想办法赚回来，要是次品充好治坏了人，那才是彻底完了。

砸了招牌指不定得多少年才能再立起来。

要是了人命，还是在海康那样的地方，说不定十几代人的努力就彻底付诸东了。

那叔侄俩，叔叔也贪他的钱，贪钱买酒，但心里有分寸，给他收到的药该是什么是什么，这样他是放心的。

但那侄不行，他从儿上就是坏的。

儿坏了，再，也是一阵风就得倒。

那天草市他就看上姜竹和沈青越了，打听了一圈儿，就更喜姜竹了。

虽然听来的一半都是他是捡的，他是孤儿，占了一座山等等。

一个被排挤着大的小孩儿还能成这样，不是更见品了？

倒是沈青越妥协同意让张叔在居安县卖书，让他稍微产生了那么一丁儿折扣。

姜竹倒是不觉得打听自己能有什么可欣赏的。

但听上去似乎还得山收或者找药，五要的不是他们山上随便能挖到的药。

姜竹问：“你想要什么药？”

五：“石斛，灵芝。”

姜竹愣了愣。

五：“你放心，我给的价格绝对公，也可以提前把银支给你。”

姜竹：“不是，我不认识。”

五：“嗯？”

姜竹：“灵芝我大概能认识，但是没见过，石斛我只听过，不认识，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五：“不要，我可以教你，另外你们这儿常见的药草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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