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们很怀念和他们说笑玩闹的沈先生，但是他们怕赵先生，尤其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他们的赵先生，脸一板，嘴一绷，不说话，不吭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什么都在神里，太吓人了。

好在赵先生也不光上课，有风过时候，竹林特意留的几截竹筒就会被响。

赵先生就会让他们闭目休息听风声，听乐声。

赵先生还会笛。

他们上课度好，就会给他们一会儿笛听。

赵先生说，夏学诗乐，秋冬学书礼。

还教他们唱歌。

在坡活儿的大人一听见笛声，就知熊孩们今天表现不错。

如果赵先生教他们一起唱歌，那就是今天的表现十分不错。

有时候沈先生也会山过来旁听。

姜家业好奇：“沈先生，你也要听吗？”

沈青越：“对啊，我是个纨绔来着，也得陶冶心。”

众：“……”

沈青越：“不过我和你们不一样。”

姜家旺已经预见了不会有正经回答，姜家业还很好奇地追问：“什么不一样？”

沈青越：“我不用作业，不用考试。”

众：“……”

学得的姜田：“先生，让沈先生走吧！”

沈青越：“这样怎么能行呢？你们要不为外所扰，来，我给你们数学题，小赵同学今年六岁，两年后，他爷爷的年龄是他的八倍，问赵先生今年多少岁。”

一群之乎者也的小孩们开始算。

算得更加转向。

有人试图作弊：“先生你几岁呀？”

还有不敢问先生，问赵舒云的，“阿云，你爷爷几岁？”

偏科的赵舒云一脸懵，掰着指算半天，觉得这数咋算咋不对。

姜松：“六十二？”

姜家旺和姜月笃定：“六十二！”

算不来的小孩儿们：“先生你是六十二吗？”

赵郁川：“老夫今年五十九！”

于是，沈先生给大伙儿讲了讲该怎么解题，顺便向没有六十二，加上虚岁也不够六十二的赵先生歉，然后被赶竹林。

中午，全村人都知赵先生五十九了。

还有，“哎呀，这个沈先生真是。”“跟个小孩儿似的。”“他是咋想到这些的？”“还给人家赵先生岁数编错了。”

村里人直乐。

到了草市时候，不靠谱的沈先生又靠谱了。

姜竹忙着开荒，都没空竹编，这次只有些扇，去草市跟放假了似的。

姜竹本打算只摆半天摊，早回去活，沈青越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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