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 捡了个先生，一起坐骡车回去的姜正、姜树恍恍惚惚。

看见先生那箱书, 姜正不要韶宗升要送他那筐野菜了，也不让姜树要那堆兔了，腾位置，给先生放书！

菜和哪有先生的书重要！

姜树一脸憋屈，因为沈青越不能碰，他找树叶码了一层又一层, 好不容易把都包上了，容易吗他！

他忍了忍，笑不笑地客气问：“先生，您教书厉害吗？”

车上的沈青越、小孩儿和赵老都看他。

姜树：“您发都白了, 肯定教了很多年书很厉害吧？有没有教来过那什么……童生？秀才？还有什么来着？”

小孩儿一听这话，有儿替爷爷生气：“我爷爷教过……”

赵老制止他：“舒云！”

姜树眨眨。

哎呀, 这反应, 说童生、秀才还生气了。

看不起童生、秀才呀？！

那不是……

教过更厉害的吗？！

姜树瞬间就变了表, 殷勤：“这大老远的, 坐一路多颠得慌啊, 来来来, 小弟弟, 你和爷爷坐我包袱, 够不够乎？不够我去把兔捡回来几张你们坐着？或者叔叔抱着你？我家有个侄, 可聪明了！就是村里从前没条件耽误了读书, 以后你们一块儿玩！晚上你们住哪儿啊？要不上我家住去吧？我娘、我嫂饭可好吃了！”

……

村里来了个正经先生, 里正二话不说就把人先接家里了。

又是让买又是让捞鱼的，还专门给蒸了白米，拿来平时舍不得喝的好酒。

往席上一坐, 赵舒云看着满桌的饭菜，有鱼有还有米饭，泪啪嗒就掉来了。

“这是怎么了？”里正媳妇吓了一。

赵郁川摆摆手，“不碍事，小孩……一会儿就……就好了……”

说话间，他也哽咽了。

回想这一路的艰辛，再次看到腾腾的白饭，别说孙儿，他也是恍如隔世。

里正媳妇赶掏手绢给，赵舒云泪婆娑地说：“谢谢，我没事。”

可越说没事，泪越是落个不停。

来瞧闹、打听消息的，瞧见他们爷孙俩坐在桌前沉默地掉泪，一个个都看得难受不舒服，家里有孩的更是瞧得心一片酸涩，什么都不想问了。

有人回家给他们端了碟菜，还有给心的。

一顿饭赵舒云都是着泪吃的，吃完饭着块儿糖，看上去也呆呆的。

这况沈青越和姜竹也没叫他们上山，生怕万一小孩年纪小绪大起大落晚上会发烧，住村里找大夫还方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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