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很快发现，三比二难数多了。

“二……不是，三。”

“数数？”

回去路上太还大，着草帽也晒。

上了十，姜竹偷偷开始掰指，等上了四十，他又不用掰指，开始对答如。

碍于他们俩那厨艺，直接买了熟，一斤肘，一只荷叶。

沈青越尝了一小块儿，觉得买回去泡茶也不错。

“五。”

儿。

过节当然也是要买的。

经过二，姜竹懂了规则。

“从一开始数，数到一百，要避开二和二的倍数，比如四是两个二，六是三个二，八是六加二，就是四个二，我数一，你避开二要数三，我避开四，数五，你再避开六，数七，懂了吗？”

往大伯家放车时正好看到姜家业在写作业，姜竹站到他旁边，背过手默默快速掰指，指了指笋壳上姜家业刚歪歪扭扭写的字：“不对，十九加十二不得二十三。”

“嗯。”

一城，姜竹就到路边折柳条编草叶，把草叶铺开柳条隙，再扣到草帽上面，给草帽扩大了一圈儿。

另外他们买了一包香糖果，就是以糖腌制的果脯，应端午时节，腌果脯用的是菖蒲、姜丝、紫苏来腌梅、李、杏，切成细丝撒一层薄盐再晒成果脯。

新炉的，不敲开泥封放两日也不会坏。

“嗯。”

九加二等于十一。

沈青越还给石生挑了个回礼，他本想买个络给小姑娘着玩，姜竹说家蕙会打，他们脆买了些彩的绳线回去，让小妹俩自己编着玩。

沈青越：“二太简单了，咱们数三，要避开三和三的倍数，六，九，十二，十三都不行。”

沈青越要找着角度才能叫他沉甸甸的帽不歪。

“来，开始啦，一。”

路上无聊，又没什么东西可玩，沈青越：“我们数数玩吧？”

“九。”

所谓的绿豆饮，其实就是绿豆汤，豆沙都熬来了，里面还飘着儿槐和桂。

“重来，一。”

路上还有卖应季饮品的铺，姜竹拿着他们的竹筒去买了两杯绿豆饮。

“三。”

数错就重来，姜竹膝盖夹着缰绳，掰指数得一会儿慢一会儿快，了村，他们数了四、五、六，七他还没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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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绿豆汤的桶泡在冷桶里，喝一倒是消暑凉快。

“……七。”

姜家业：“那是几？”

“……十一。”

姜竹又悄悄快速掐了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