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四山机灵买去得早，还抢到了猪肝，炒好了叫姜树往这边儿端一碗，姜树正好瞧见姜竹开着门哼哧哼哧打扫屋，沈青越坐在桌边教石生和姜家业算一把扇五文钱，八把扇多少钱，他无语地嘴角直。

心想这沈先生能挣钱是能挣钱，人可真不好伺候，瞧姜竹，把床板都了，床都快破了。

沈青越吃到了排骨汤，还奢侈地吃到了饺。

纯白面的，一共就两盘，他一盘儿，姜大山一盘儿，沈青越哪儿好意思独占，最后大伙儿一人分了儿。

睡觉前姜竹悄悄说因为今天两家没一起吃，大嫂才舍得包饺。

那边他四伯买到了好，不舍得给这边分。

这边了白面的饺，也舍不得给那边分。

沈青越笑得不行。

换了新地方，他有儿睡不着，姜竹大概也是。

他转侧躺，正对上同样侧躺和他面对面的姜竹。

他们睡的是间客房，平时还充当仓库，堆放着姜竹没卖完，留在山的一些箩筐之类的东西。

老房了，屋不大，床也不大，没沈青越在家睡的床大，也没他在山上睡的床大，一翻，他和姜竹之间就一尺不到的距离。

他左边，隔一尺多是墙，姜竹右边，隔一尺多是地。

山没“法”太能灯，连油灯都没，窗外有月光，隔着纸窗照来光很暗，什么都影影绰绰的，适应了黑暗看人也不够真切。

沈青越很新鲜。

也很不习惯。

他从小就没和别人睡过一张床。

很小时候有婴儿床，大儿就有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这睡前近距离秉烛夜谈的经验，本想让姜竹多说儿八卦，一转，突然就忘了想说什么了。

有儿别扭。

在静夜里近距离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呼声，比白天一张桌吃饭还明显。

小姜师傅好像很自然。

好像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沈青越也不好意思不自然。

嗯，确实不是什么不平常的事。

兄弟妹多的人家，说不定还是好几个人挤在一张床睡。

沈青越也淡定来。

离得近了还想伸手姜竹淡定的脸。

养了这么多天，似乎比刚认识时候圆了儿。

不知什么手。

姜竹见他突然转，还以为沈青越要和他说话，怎么转过没动静了？

他茫然：“怎么了？”

沈青越：“没什么。”

他想起刚刚想问的了。

“来跟我说说你大伯和四伯家还有什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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