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的意思，就是……”沈青越又一阵笑，他是好久没见过这样的了。

沈青越想，他爹肯定是个好人。

发太多太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想让你舅舅舅妈觉得你过得不好？”

让他一个人辛苦生活了好几年，都信他学会的一切，没有怀疑，没有动摇，被骂被排挤，也没有学坏，甚至都没有抱怨报复过谁。

他们家亲戚这几年都是走装穷路线，想他爸妈公司，或让他爸妈找人给安排个好工作。

沈青越有儿羡慕，有儿心疼。

据他观察，这儿的人发都密，枯黄的也很多，毕竟营养跟不上，但是那密程度不知是不是和不熬夜有关系。

“拿把扇，我给你扇扇。”

不过普通百姓都是拿块儿布巾一捆完事儿了。

和电视剧里不一样，为了方便活儿，他们这儿都会束发包起来，只有小孩才不束发。

“我爹说，他们只拿工钱，要人又少不了钱，一年到不少销，孩也多……”

姜竹没上过学，还不在村里住，没人系统教过他什么，也没耳濡目染跟着大人学什么人往来，什么都半懂不懂的，东听一句，西听一句，一脑零碎儿七八糟，难为他知恩图报，品这么好。

“傻小，你这一看就是故意换来充门面的，人家哪看得来你平日过得好不好，这好衣服是不是借来的。去找双旧儿的布鞋穿上，不要太破的。”

“那你还不换双鞋？”

沈青越撩着姜竹的发给他扇风。

沈青越又是叹气。

偏偏姜竹没搞明白他笑什么，窘迫地解释：“我舅舅舅妈老觉得我过的不好，总要给我钱，其实，其实他们也不是那么有钱的……”

而且还十分疼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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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三四岁才开始记事，能记清楚可能得四五岁了，十四他爹就不在了，仅仅十年，还是童年期的十年，他爹教会了他怎么生存，怎么赚钱，怎么个好人。

“嗯？”姜竹看看他准备的新布鞋。

只有他拼命想证明“不用你们”“我很好”“我能靠自己过得不错”。

“哎……”沈青越叹气。

抬手了姜竹的，得一手乎乎的，“怎么还没？”

就是瘦。

大傻还遇到二傻了。

沈青越：“想久还不能贪人家东西是吧？”

姜竹发倒是不枯黄，大概和他会打猎，不怎么缺吃有关系。

姜竹。

姜竹的发很直，包一天，洗完上就垂的，不知要上理发店拉直的姑娘们得多羡慕。

活儿太多，消耗太大那瘦，吃儿也补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