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他们家太忙，要豆腐、送豆腐、卖豆腐，时不时还得田看看，午时候才能上山再找找药材挖挖野菜。

姜家业吃过早饭，装了两块儿豆腐领着妹妹上山玩，他娘说叫他妹妹也学几个字，往后不能说也能写，就不怕别人不知她想啥了。

石生睛亮晶晶的，装上她娘昨晚回来给她捡回来压平的笋壳，还有早上自己在厨房烧的炭木儿，跟着哥哥上山。

姜家俊和姜家蕙都大了，要在家里活儿，只能等他们俩回来，晚上吃完饭休息时候再由他们俩来教。

吕香梅：“带好你妹妹，到山上了别尽想着疯玩，好好学，再跟昨天似的，晚上回来让你教教石生和你，六个字仨写不来，看我不拿扫帚疙瘩揍你！”

姜家业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

心说他哥也学了。

他哥还不如他呢，他娘就训他不训他哥。

可对上他哥那带着杀气的神儿，姜家业啥也不敢说，拎上豆腐，牵着妹妹往外走，一门，遇到了打着哈切一脸委屈的姜家才和姜家兴。

“你俩咋了？”

九岁的姜家才和九岁的姜家兴：“爷爷叫我们俩上山跟沈先生学字。”

三人直叹气。

学字一儿都没意思，本不想学。

姜家业：“家旺呢？”

姜家才：“我哥天刚亮就上山了，他说要赶在早课前先找沈先生问两行字。”

兄弟三个一阵沉默，又齐齐唉声叹气。

“都怨家旺。”

山上的沈青越也在叹气。

哪个老师被学生堵在被窝里？

这小孩坐他窗边背书是几个意思？

真想把姜家旺打包送他爷爷家去。

沈先生扫盲班，行到第二天，老师和个别学生都诞生了厌学绪。

菜贩

一连几天, 姜家村的人都日过得都像赶场似的。

一大早，家里壮劳力田, 老人孩上山挖野菜，再一个青壮或是半大不小的跟着村里的队伍去赶集卖野菜卖前一天挖来的药材。

反正他们人多，结伴去也不怕到了镇上被欺负，每天有一个带能扛事的跟着就行了。

早上将菜捆捆好装筐，有秤的称重，没秤的大概凭手分一分, 路上商量个大概的价，到了镇上直接捆卖，算账都简单。

他们一起走，还能一起赶车, 一个筐给一文车钱，家里有牲的, 还多了一项项, 卖菜的年轻人也不用自己背那么多菜, 皆大喜。

到了中午, 卖菜的、地的都差不多回来了, 他们再到山上帮家里老人孩往提东西, 再拎着空筐一起上山, 到晚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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