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这家里怎么生活习惯这么分裂。

“惊了，车夫忙着拽，俩丫鬟都害怕，我爹说我娘还能和他说话，另一个更小的丫鬟都吓哭了。”

“韶家在你们这儿很有名吗？”

“嗯？”

，他还跷了跷。

“我爹说，我姥爷一家是韶家庄上的庄，我姥爷和大舅庄，二舅和我娘打小在府里小厮和丫鬟，那家夫人挑中了我娘，还把我二舅安排到三少爷跟前书童。”

不错, 比他四伯，比他大伯和几个堂哥就不行了，人家喝酒没事人一样。

地方望族士绅啊。

沈青越好一阵儿笑，“然后呢？”

“嗯。”

姜竹：“然后我娘他们烧完香来，瞧见他在挨骂，夫人还叫车夫过去帮他说了好话。再之后，府上修院，就找了我爹和他师父去活儿，府里的小丫鬟不能常到街上，我娘就找我爹帮她们从街上买东西，有时候这个要东的，那个要西的，他得趁着活儿前使劲儿往两边跑才能买到……”

原来一分是来自大人家主母的习惯，一分是来自姜家村的习惯。

沈青越心难怪了。

沈青越忽然问：“你爹是不是好看的？”

“那你娘怎么会嫁给你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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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舅舅跟着那个少爷？”

那就奇怪了。

“我娘从前是县城韶夫人边的丫鬟。”

沈青越笑：“你爹这运气还好。”

大人家庄家的姑娘，还能随着主家的姓，可见地位是不算低的，又从小在夫人手底当丫鬟，他的常识，要是得的丫鬟，说不定那家夫人都会给心婚事呢，不在县城找个好人家，找个门当对的条件不错的庄应该简简单单，怎么嫁这山沟来了？

“我爹说，他从前跟着一个篾匠学手艺，他说那个篾匠不好，老打人，喝醉了还打老婆孩，后来他跑了，又去学木匠，有一年韶夫人上山烧香，山上蹿只豹，他恰好在那附近给庙里修凉亭，正扛着木上山呢瞧见了，就吓走了豹，我娘和韶夫人都害怕，叫他送他们上山，就认识了。”

姜竹愣了，：“量像我大伯，五官像我四伯，睛像我姑姑。”

沈青越怀疑他是有儿醉了。

姜竹想了想，也不知算不算好：“他把木扔路边，把人送上山再来，挨了师父好一顿骂。”

“嗯！我爹说韶老爷祖上过大官儿，族里也有人当官儿，县令老爷也要给他家面，后来他家少爷也考上了士，现在也是大官。”

“……”沈青越好奇：“人家家里没别的仆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