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四山正蹲姜大山旁边儿看他收拾药材，扭：“又没吃外人嘴里。”

他的哥哥们简直前一黑。

这会儿，山上聚着姜大山一家，姜四山一家，加上姜竹、沈青越，三代人，将近二十人。

他们五个，就这一个姑娘，地位超然，姜四山瞧见她就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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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过得好, 提侄, 姜大山家老二跟着他学茶园, 是他的得力将, 姜四山家老大也在茶园了一阵，不习惯，又回来了。

一个猪心是不够的，加上那些也不够，好在今天收了一大堆野菜和笋，姜家蕙、姜胜、姜齐也拿了些馒、饼来，再加上从姜树那儿没收的烧饼，足够吃。

姜三妹嫁在隔镇, 嫁的是门当对的农，那家就一个儿，公婆老实，丈夫勤，一家都是踏实人，加上大姑、小姑偶尔往家里贴补，他们一家地、攒钱、买田，日久了，也小有资产。她在婆家娘家都很能说上话，从前年轻时候，隔三差五就回来削老四一顿。

家里田少人多，看养不活这么多人，姜大山跟岳丈家学了豆腐, 两磨豆腐走街串巷地卖。

那些年正好兴起茶，老二一家跑去给人茶、采茶, 久了, 主家看他品不错, 又聪明能, 把他留重用, 在县东边一个镇上给人家茶山, 现在一家基本住在那边儿, 逢年过节才回来。

偏偏姜四山还开心，说他小儿像他，聪明。

老五姜正山十三就自己去当了学徒，老四则啥都不，今天打个短工，明天去镇上晃一阵儿，后天帮大哥卖卖豆腐蹭碗饭吃，瞎混。看都娶不上媳妇了，他的狐朋狗友觉得他得不错，把妹妹嫁了他。

夫妻俩都玩吃，还不错，日也是瞎糊，直到孩大了，老大、老二靠伯伯，着他家和二伯家的地，俩闺女靠姑姑，姜三妹给家里的姑娘们说了亲，日虎虎过起来了，到了小儿姜树，日好儿了，就养得，又养成一个啥也不，就想轻省活儿赚大钱的小混混。

姜四山比姜大山小五岁，比老五大三岁，大哥、二哥能活儿的时候，老五正需要人心，爹娘忙着养家，忙着老小，忽视了他，一不留神，他就成了个混混儿，到跟着人闲逛。

什么富贵人家，当年给俩大儿娶妻, 又嫁了三闺女，到老四老五就捉襟见肘了。

姜树坐起来，拍拍上的土朝他爹抱怨：“我说我多吃一个吧，你非不让，你看看！”

姜树今年二十，姜家俊十八，叔侄俩个差不多，小时候也没少打架，姜家俊一儿都不客气，叫上他六堂叔姜齐一起，把姜树那儿，饼全掏来给姜家业让他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