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市也有卖糕零的，还有人摆了摊煮馄饨、煮面，有卖烧饼火烧的，有卖的，也有卖炖卤和酒菜的。

离他们不远就有个卖炸素的。

萝卜丝、葱、豆腐剁碎混在面里，打调成糊糊，再团成圆过油炸，金黄酥脆。

一阵一阵油香味儿飘过来，姜家业他们几个瞪着人家摊想。

他好歹还常跟着他爷爷到各村给人送豆腐，偶尔能捞到儿零嘴，也跟着他爹娘逛过草市过县城，家里孩多条件又差的姜松压儿都没见过这些吃的，放望去，到都是人，到都是摊，到都是吃玩的新鲜的，连常见的东西摆在草市上都比在家里好看几分似的，姜松看呆了。

小胖是六个贫穷小伙伴里唯一有零钱的，攥着早上才跟他要来的三文钱，琢磨着要买儿什么。

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位置好，也可能是“福”字“寿”字扇新鲜，还可能是他领着六个孩比较显，最可能的是因为姜大望看了一圈儿，见别人都吆喝，也扯开嗓开始喊，另外几个也跟着喊，六个人加在一起齐声喊足够震撼，姜竹今天生意特别不错。

重吆喝的笋、扇卖得很快，有个货郎问了问价，买了姜竹二十把扇，从码过来看闹的一个外地商把姜竹剩的扇都买了，连沈青越画了扇面的十二把小扇也一并买走了。

沈青越总共就裁了半张纸，裁得比最初预期还小一圈儿，一共裁来十六份儿，画废了三份儿，留了一份儿自己用，剩的十二张画贴了扇面拿来卖卖试试。

一把竹编的福字大扇，姜竹卖四文，一把贴画的小扇，沈青越定价五文。

贴的时候，几个小孩都嫌弃小扇没风，然后被沈青越嫌弃，谁说扇就一定是扇风的。

六个小土包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扇不扇风，还啥呢？

沈青越说卖卖看，卖不动再说，结果外地商人还遗憾他们只有十二把，把大小土包们都看呆了。

真有人买扇不是为了扇风啊！

那为什么要买扇？

他们想不明白，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船商为了装扇还买走他们摊上两个三十文的大篮，给的是碎银。

光他一个人就买了半两多的东西。

七个人盯着那儿碎银一起星星。

再加上零卖的扇、篮等等，连钱加豆、杂粮，姜竹收获了差不多一两。

他们的笋也有个从县城来的茶楼事买走了大半，这会儿笋和笋价都低，囤货划算，草市上卖笋、野菜的人多，姜竹很怀疑这位事是被姜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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