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够了一盆蘑菇，剩的通通倒到竹席上和野菜分开，铺匀了端到院里的空地开始晒。

姜家业也不用碗了，端着个竹筒碗在厨房门蹲着，姜竹一喊可以吃了，他第一个冲到锅边。

他就知会自愿来的小孩品应该不坏，但他们的能程度还是惊讶到他了。

姜竹洗净竹，拿着刀哐哐将剁好，很快，烟囱开始冒烟，块儿锅，一盆儿蘑菇倒去，飘了一大锅。

沈青越看得稀奇。

姜竹在厨房烧，一锅先一壶给沈青越泡茶，再舀一盆端到院外面，剩的一会儿熬汤还能用。

黑小孩：“那疼吗？”

沈青越：“是呀。”

沈青越：“疼呀。”

小客人们也不讲究，新砍回来的竹锯开，一人大半节就是碗，再劈一段竹就是筷。

洗蘑菇、洗菜就要拿上盆先舀泉，或者到稍游的位置洗。

小个怜悯：“那你去坐着吧，我们来晒。”

竹不大，姜竹剁得够小块儿，每个小孩平均有两块，再上满满的蘑菇，清凉的汤上着一儿油，看上去闻上去都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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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起刀去砍竹，后面又缀着一排小孩。

个的孩洗完蘑菇又跑到姜竹边推销自己，想跟他学打猎。

沈青越乐：“行，那么你来吧，小心别摔了。”

他拄着拐杖过去给他们帮忙，晒菜的俩小孩还好奇：“哥哥，你的真是五彩吞天蟒咬的吗？”

沈青越：“你们够得着吗？”

至少他认识的小孩没有这样的。

姜竹就自己住，哪有那么多吃饭的碗。

十来岁的小孩个不够，一个人举菜，一个人踩着板凳往绳上搭，嘴上官司不断，但活儿都麻利的。

野菜则有的用笸箩晒，有的要挂到绳上晒。

姜家业熟门熟路跑去端盆，从筐里一把一把往外抓蘑菇。

同样不懂厨艺的小孩们从生扔锅就开始脑补汤的香味儿，一会儿往厨房跑一趟，一会儿往厨房跑一趟，等院里开始飘香味，他们忽然想起来还没有碗！

这个年龄也才小学三年级左右，不撒泼打要零要玩，能好好自己写作业在他看来就奇迹，这么会活儿的，他还真没见过。

姜师傅饭放，炖就只放姜和盐，加完蘑菇一盖锅盖，愣煮。

黑小孩踩着板凳还踮着脚，往绳上搭菜还得甩一，但他信誓旦旦：“够得着！”

不远有个小泉，平时吃都是从哪儿打，为了净，姜竹还在上面扣了个缸，这样雨时候也能照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