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的小孩蹲到沈青越旁边开始监工，一会儿看看他的，一会儿看看他的篮，“挑刺”：“你这样会崩来的。”

沈青越默默握了拳，猜对了，表风轻云淡：“我什么都知。”

沈青越倒是听说过有些地方有让孩认爹、妈的习俗，除了认人，还有认柳树、槐树、石、石桥等等的，和起贱名差不多，都是为了健康平安。

姜竹开始往厨房提，叔侄俩一起将一筐笋都码放大锅里煮上，沈青越的篮也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候。

姜家业：“你怎么知？！”

他好奇：“你们关系好吗？”

沈青越夸：“那你倒是个好孩。”

姜家业：“谁？”

怎么把剩余的篾条理净且完包起来，再编上篮的提手，难度再次升级。

“不是，我妹妹拜了村的大石当爹！”听起来还自豪。

“石的石！”

“？？？”小姑娘？叫石生？沈青越有儿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妹妹叫石生？”

姜家业骄傲：“好！我哥哥打架厉害，我豆腐比我娘的还好，石生又乖又可，是全村最漂亮的小姑娘！”

吃吗？”

姜家业：“主要是让我娘知我自己都吃了，她肯定得揍我。”

“……”沈青越：“你妹妹是石里蹦来的吗？”

姜家业：“嗯。”

姜家业：“……？”

沈青越也没好揪着问小姑娘为什么要拜石当爹，只是好奇：“那你们村是不是还有叫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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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了。

篾条这东西，就像是看碟菜的小孩，在家跟前像个混世王，浑都是逆骨，到了老师手里，乖得像只听话的小绵羊。

姜家业一脸钦佩。

姜竹从厨房跑过来帮他收尾。

“嗯。”

小孩也不只说不练，还真端个木盆拽过筐，找个凉坐开始帮姜竹剥笋。

沈青越悟了——

沈青越将篮一伸：“那你来。”

沈青越：“你的兄弟妹？”

沈青越：“你的兄弟妹们。”

姜家业：“嗯，回家要和家俊、家蕙还有石生分。”

小朋友显然不料还有这作，懵了懵，扭扯着嗓喊外援：“小叔！”

这小孩一看也是个经常活儿的，年纪不大，拿着菜刀剥笋却是个熟练把式，一筐剥完了，沈青越的篮还没编好。

沈青越：“……”

姜竹又给姜家业装了一篮笋，姜家业不要：“早上我哥挖笋了，我娘让我帮你会儿活。”

“哪个石，哪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