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有权，有钱——三者缺一不可。

谈话间暗涌动，火药味十足。

顾屿桐被呛得厉害，额角突突，对纪林说：“先把……这酒收好吧，程快开始了。”

纪琛不依不饶，忽然发难：“慢着。”

纪琛转而看向后的刘右等人：“叫你们备礼，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刘右明显也是一愣，这酒是纪琛自己捎上的，礼盒和捆束的丝带也统统都是他本人亲自上手的，怎么这会儿又责难起他们来了？

纪琛的表很淡，看不怒意：“送礼自然得求新求好，你们这么敷衍了事，是存心想让外人说纪家的闲话？”

刘右看向纪林手里的那瓶酒。

他好歹也跟了纪琛这么多年，终于连猜带蒙地摸清了纪琛的想法。

“纪总抱歉，是手底的人事虎，把已经开过的酒装了来。”

此时此刻，刘右的话代表的就是纪琛的意思。

他走到纪林面前，礼貌一笑，随后把这瓶酒收了回来：“纪先生，这瓶酒已经被人开过了，实在不适合送人。待会儿我们派人会送新的来，您见谅。”

至此，纪琛的目的达成。

豪车和酒，他可以随便送，唯独他用过的不行。

是示威也是警告。

于暴风中心的顾屿桐越过纪林的肩去看纪琛，恰巧纪琛也在看他——那是一极为沉、危险，包侵略望的神。

纪林着，沉声：“纪琛，今晚在场的都是纪家亲友。你有些事别得太过分。”

气死亲生父亲、迫自己嫂、当众挑衅亲哥……再离谱再过分的锅都已经被扣上了，还差这一件？

“怎么会。”纪琛整理着腕间的表带，往场去，“证婚词我都准备好了，今天是特地来祝贺大哥大嫂的。”

和顾屿桐肩而过时，纪琛脚步一顿，停，笑：“嫂，你脖上是什么？”

顾屿桐不是没领教过纪琛的手段，惹恼这样的人还想顺利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既然他选择无视纪琛在尔夫球场上警告过他的话，那么后果自然也得自己亲自来承担。

他意识去摸脖：“多谢关心，蚊咬的。”

他上的疤痕消得很快，那晚纪琛凶态毕的时候，顾屿桐骤然反抗，好声好气地哄他：除了脖、脸以及其他任何在外的分，其他地方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劝是劝住了，但也没完全劝住。

颈侧不可避免地还有一些浅红的痕迹。

纪琛看向纪林，像是当真在替他着想，煞有介事地：“是蚊就好。”

今晚的纪琛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谦和、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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