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明睁开，目光掠过顾屿桐上那些浅浅的红痕，拽过一旁的被褥给他裹得严严实实。

随后穿好衣服，应：“在，你来。”

镜十来后目不斜视，不敢多看别的：“主，南昭王来信，说酆门关外的北疆残余势力还在负隅顽抗。”

萧域明：“我去一趟。”

说罢起。

“属现在就去备。”

镜十走后，萧域明把顾屿桐重新回被里，顾屿桐鬓发散，又把从被里探来：“就走？”

“很快回来。”

正值隆冬，再过七日便是除夕。

“上除夕了。”顾屿桐算算时间，“你的生辰也快到了。”

萧域明没想到他能记住这个，展眉一笑：“在那之前会回来的。”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冬天，萧域明从酆门带兵攻皇城，野心昭然若揭。

系统提醒他，这样的人既然存了谋反之心，那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照它的说法，现在放他回酆门，无异于放虎归山。

顾屿桐松开他的手：“去吧。”

萧域明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

他蹲，把顾屿桐的手回被里：“里如今都是自己人，阿黑也在边，别担心。”

他想了想，又说：“有事传信来。”

“从京城到酆门关有足足两天两夜的路程，万一真事了，你飞过来啊？”

萧域明捻着他的尾，似笑非笑：“嗯，飞来。”

“那你可得快，不然等你回来，我后都佳丽三千了，说不准孩都能叫你一声萧伯伯。”

萧域明不喜他这样的玩笑，脸沉去：“此次平定北疆后，我便留在京城。娶妻生，陛大可以试试。”

“哎呀，我和你开玩笑呢……”

“臣倒是没和陛开玩笑，”萧域明的警告意味呼之，“阻止陛这样的办法有很多，最直接的一是谋反。”

顾屿桐隔着被轻轻踹了他一脚：“像李无涯那样？”

“主，可以发了！”镜十在外喊。

萧域明不置可否，起时用手背蹭了蹭顾屿桐的脸颊。

“等我回来。”

萧域明走后，京城便更冷了。

铁证如山，罪行已定，李无涯的事告一段落。

御书房的灯通常要燃到很晚。

阿黑便跟着在旁伺候，给顾屿桐递茶：“陛，别看了。”

顾屿桐昏昏睡，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本奏折：“……无妨，朕还不困。”

阿黑看了他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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