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耸的谯楼又只剩了顾屿桐和萧域明两人。

两人安静地待了会儿。

忽然，萧域明说：“这仗可以不打，你若是想走，我们便离开这里。”

顾屿桐便问：“什么都扔不了？”

“嗯。”

“皇城里已经有一个亡国之君了，你可以只你自己。”

顾屿桐眸光一动，对于这样的提议他承认自己确实很心动。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扳倒李无涯’的主线任务尚未完成，不允许半路跑路哦~】

【在我自己上，想跑你得了吗？】

系统习惯了宿主的桀骜，知他吃不吃：【可是宿主您的奖励不想要了吗？我猜您也很想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吧，如果不完成任务，哪来的奖励，没有奖励，哪来的相守一生？】

【……好像也有理。】

萧域明的声音被夜浸染得低沉好听：“你若想留，我便反了他们。”

顾屿桐笑笑，不置可否。

后半夜，在离开和留之间，顾屿桐犹豫了许久。

当然这样的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

有位来自皇城的不速之客的现打断了顾屿桐的一切考量和思虑，将事的程往前推了一大步。

于是抉择便这样来了。

在和萧域明回厢房的路上，城传来萧萧鸣。

来者衣衫带血，一骑绝尘，甫一抵达酆门便从背上落了来。

待两人上前查看，揭开那人的面纱，不由得倒一凉气。

原主的脸上满是割伤，接近毁容，不仔细看本看不来面容。

他虚弱地嗤了声：

“少他妈可怜朕，朕自己动手划的。”

“朕有笔买卖，不？”

那便反

还没等原主说第三句话，萧域明便将顾屿桐护在后，旋即刀相向。

萧域明垂眸，冷看他：“新样？”

原主仰面躺在沙地里，剑刃在脖颈一条血印。他上的致命伤应该不少，不然反应不会这么迟钝。

“朕和他说话，得着你个罪臣嘴？”原主了两辈皇帝，除了在李无涯面前，他从来都是那个在上的一国之君。

顾屿桐拨开萧域明的剑，蹲，手中匕首抵在他的脖颈间：

“洗耳恭听。”

“这皇帝给你当，你帮朕保东凌江山，怎么样？”这话说得轻飘飘，像是玩闹间将手边信手相让，可细听能听见话里的细颤，“反正是同一张脸，只要国还在，谁坐哪个位置不是坐？”

他是个昏君没错，但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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