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李无涯逆光而立，脸上表晦暗不明。

他忽然伸手把人搂住，用手扣住他的后脑，死死怀里：

“两个都不想要。”

怀里的人微微一愣：“什么？”

“陛不是问臣，陛和权力，臣会选哪个吗。”李无涯的声音极为温柔，仿佛在说缠绵婉转的话，“怎么办，两个都不想要。”

刚说完，陛的后颈忽然一，有什么温的飞溅了来，浇在了脑后。

被亡国的恐惧支着的原主这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刹那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齐齐涌了耳中。

周围满是呼救声，原本还在声阔论的众臣此刻已经成了禁卫军的刀亡魂，雕刻有双龙戏珠细纹的大也被鲜血染得殷红一片。

陛低去看，黏稠的红正向他的脚边蜿蜒。

“你……你！”他猝然抬，“战事在即，你这是什么意思？”

“战事？”李无涯的声音笑得有些颤抖，“北疆人一旦攻皇城，这些人的场还不是和现在一样的。再说，陛不是知自己和这些人的结局吗，还在白白什么心？”

“……”原主浑血在一瞬间冻结，“你疯了，你知不知自己说什么。”

“臣很好奇，既然陛清楚最后的结局，那东凌国破的真相陛又知多少？”

李无涯很平静地、诱导着他说这个答案。

是个很浅显的答案，但他抗拒了很久，终于脱而：

“……是你。”

“陛圣明。”

原主开始挣扎，罕见地反抗起李无涯。

李无涯收拢这个怀抱，直到将人死死地勒在怀里，不得动弹。

“我二十岁时第一次遇见你，将你从湖中救起，一直陪着你走到今天。君臣该的，不该的，我们都了，知这是为什么吗。”

李无涯的神比之前在床榻上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是因为你好骗，蠢到相信那次落是意外，蠢到任何时候都愿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给我，甚至蠢到愿意将你的江山双手奉上。”

大的信息量搅得他脑中嗡嗡：“可朕没说让你毁了它！”

陛想推开他，却始终无法挣脱。

他浑颤抖，将李无涯的话从到尾顺理了一遍，最后失魂落魄地问：“守好江山是假，救我是假，十数年的所有都是假的。那为什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除了逃走的，殿众臣都已经被禁卫军斩杀。

金殿血漂橹，空的，死寂一般。

李无涯轻抚着他的发：“陛是九五之尊，生来便坐享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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