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李无涯的衣摆。

“……”

李无涯冷漠视着，这程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二十岁的他可以为了一个的机会，设计让当朝太落，三十岁的他自然也可以为了权力，让当朝天不顾尊严伏在自己膝边，心甘愿地献舍自己的真心。

“哥哥……”濒死之际，他本能地喊这个称呼，“不上气了……”

这是两人还在国监时他最常喊的称呼。

李无涯的表仍旧没有任何变化，却终于从袖中取药给他服。

“哥。”陛抬起，泪模糊地冲他笑笑。

李无涯的手抬起一个极微小的幅度，随后恢复正常：“既来之则安之，接来的事陛听臣的便好。臣不会让萧域明和那人威胁到陛的。”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脸和朕如此相似也就算了，竟神通广大到知朕的所有事。”

这个问题李无涯也不清楚，不过这不重要，将死之人的份他向来没有兴趣了解。

沉默片刻，原主忽然问：“国师，东凌会亡吗。”

李无涯恢复往常那样亲切温的笑。

他的话和萧域明兵败那晚听见的一模一样：“陛，臣会为您守好东凌的江山。”

历史的车在差错之间，转回原。

“接来的事，就给臣吧。”

李无涯控制了顾屿桐的活动范围，也控制住了舆论的发酵速度，因此这场变故闹的动静并不大。

很快，一年一度的秋狝来临。

除了行受限，李无涯几乎保留了顾屿桐作为国君的一切尊严。

他仍然以最份席这场秋狝。

但在此之前，他和外界几乎没有任何联系，这其中甚至包括萧域明。

皇家队伍抵达狩猎场，开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驻扎帐篷。

直到这时候，顾屿桐才从来往的皇亲国戚中得知萧域明这段时间的行迹。

北疆战火四起，众小国结盟，一同围攻酆门。

朝中趁机拱火，甚至搬萧誉老将军来迫萧域明重返酆门，平息战火。

“此行格外凶险，我听我在酆门的弟兄说，萧大人半条命都差折在里了。”

此时人员混杂，顾屿桐休憩的营帐外偶有成群结队的贵族弟路过，一帘之隔，闲聊声能听得很清晰。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战场上刀剑无，更何况这回北疆数国早有预谋，联合来犯，萧大人又是临时领兵迎战，受伤血再正常不过了。”

“这些小国攻得猛，去得快，依我看这其中该不会有诈吧。这两天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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