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域明抬看他。

顾屿桐的声音冷凌凌的，带着天家的威严：“传召五年前负责审那件案的大理寺卿，连同冯二一并审问，不用什么手段，七日给朕一个结果。”

“重看冯二，若是人死于非命，”顾屿桐转看李无涯，抬指轻了他，“你逃不了系。”

李无涯扯扯嘴角，隐忍怒意：“陛，早已盖棺定论的陈年旧案，还有翻案的必要么。”

“国师心虚？”顾屿桐笑笑，继续说，“另外，国师最近为国事劳，伤伤神，这几日就待在国师殿好好休息休息，不必外了。”

说完，他问一旁的镜十借了三颗石，站在楼，准地砸向了为首的那三名小官的脑袋。

“回去也劝劝你们大人，积德，一天天要这个死，要那个死的，烦不烦。”

“还有你们底这群废，要么回去自己割了自己，免得再扰朕清静，要么每人誊抄一千遍静心诀，明日早朝前呈上来。”

“谁若是再聚众闹事，朕绝不轻饶。”

顾云修挑眉看向顾屿桐，总觉得这人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场“宴”最终以这样的画面收场，一群七老八十的大臣你搀着我我扶着你，逐渐离去，周围杂七杂八的人也纷纷跪恩离场。

镜十得到吩咐，厚葬三位老者。

顾云修也因舟车劳顿，早早离开。

顾屿桐屏退左右，一人背靠城墙，奢侈地发了会儿呆。

夜，萧域明从拐角走，不不慢地朝顾屿桐走去。

顾屿桐听到脚步声：“中秋夜宴，萧卿今晚可算是来迟了。”

“……”

顾屿桐不愿再去提及那些血和恨，而是冲他一笑，从怀里摸索一个被油纸包裹着的件：“卿吃不吃大？”

萧域明和他一样，背靠着城墙，肩并肩。

眉宇间泛起毫不掩饰的疲惫。

顾屿桐默默挨近他，惋惜：“大啊大，是你没有那个福气被萧大人看上，不过没关系，被朕看上也是一样的，朕来尝尝你。”

萧域明闻言看了顾屿桐，又去看他手里的。

“你看你果然饿了吧。”顾屿桐很善解人意地替他剥开油纸，瞬间油香四溢，他开始跟他讲理，“大呢，是用来奖励那些很优秀的人的。”

他想了会儿，接着说，“朕奖励你，擒贼有功，为父平反，勇气可嘉。”

“还奖励你，这么多年来，一个人和李无涯斗智斗勇，谋得如今的地位。”

萧域明终于说一句话：“臣不是什么好人。”

像是辩白，更像是不知所措。

浸在仇恨里，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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