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握剑，剑指老太监的咽：“君臣之礼不可忘，臣也有一件礼回赠陛，只是不知公公愿不愿意。”

顾屿桐知他要什么，稍稍侧过，不想见血腥。

老太监瞪着，表狰狞，准备咬自尽。

却被萧域明一剑刺穿腔。

他娴熟地侧脸去闪溅来的血沫，笑：“公公别急。”

萧域明倒转剑锋，把人踹倒在地。

剧痛让他半昏半醒，都被搅烂，只能听见他嘴里发的模糊不清的咒骂。

萧域明把顾屿桐拉了起来，让他握住剑，随后自己再握住他握剑的手。

他站在顾屿桐后，山岳一般沉稳静默的威势包裹住了顾屿桐：“会握剑吗。”

不容他回答，自顾自继续说：“臣教您。”

顾屿桐握住萧域明的剑，被独属于他的冷木香包围着，脑里又开始控制不住地胡思想。

他好不容易定住伸，耳畔传来萧域明轻缓低沉的声音：

“陛，李无涯让人给您蛊，企图一步控制您。这人就是您边的细作，如今我们已经找到他了。”

“接来应该怎么？”

“嗯？”

声音循循善诱，蛊惑人心般地直往耳朵里钻。

顾屿桐掌是萧域明的剑，掌外是萧域明的手。他徒劳地挣了挣，说了萧域明想听的答案：“……杀了他。”

萧域明勾：“陛圣明。”

他神一凛，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剑锋一转，握着顾屿桐的手直直刺向了那名老太监的心脏。

地上那人当即毙命。

见状，顾屿桐呼一滞，手腕也剧烈地抖动起来。

“陛没杀过人？”

萧域明撤走他手里的剑，却仍保持着从后钳制他的姿势。

他攥住顾屿桐的手腕，帮他稳住抖意，“日后同臣站在一，沾上的血可不会少。”

顾屿桐平复了会儿心，把视线从地上的那摊血移开。

萧域明仍然不肯放开他，微微低在他耳边吐息着：“臣听闻，陛去国师殿讨药了。虽是治疗疾的药，但也是为了摸清药室的位置吧。”

顾屿桐力气没有他大，只能被迫蜗居在他布的天罗地网里，默默。

“陛不惜犯险，竟是为臣？”

为你个，他是为了任务好不好。

但他识时务地再次了。

萧域明心莫名愉悦起来，握着顾屿桐的手腕不自居加重了力：“臣的礼，陛喜吗。”

顾屿桐知，这代表多疑的人终于愿意给予他的信任。

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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