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嘴为何又红成这样？”

“自己啃的。”

顾屿桐一边跟着他去，一边继续嘴，忽然想到什么，他停了来。

系统任务是扳倒李无涯，改变反派原本的结局。

——所以，他得尽快从李无涯的手上把九寒丹的解药拿到手。

“陛，国师大人这会儿说不准已经到大殿了。您再不走，恐怕赶不及在他发现您擅自离前回去了。”

顾屿桐忽然笑开：“不急。”

“陛，您这是？”

“朕的嘴当真那么红？”

“……嗯。”

“那就对了。”顾屿桐故作地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挑眉笑，“因为朕……刚刚逛完窑。”

夜，寝。

李无涯端坐在桌前，面前跪倒了一大片婢和太监，个个低噤声，汗如雨，大气都不敢。

他的表很淡，羽扇的扇柄又一没一地在桌沿上着，偶尔抬眸看一殿门。

老太监站在李无涯侧，了汗：“国师大人，陛……陛他兴许是在御园的某一角玩得忘太尽兴了，所、所以这会儿不在……”

李无涯笑了，语气温和亲善：

“半个时辰前，我就说过——”

“半个时辰后再不见人，后果怎样诸位心里清楚吧。”

桌前跪着的那群才低眉顺，饶是再害怕也不敢一言以复。

桌上燃着的香终于燃尽，最后一截断在了香灰中。

李无涯“唰——”地一声展开扇面，笑得风和煦：“拖去，都杀了。”

话音刚落地，殿门忽然响起一清澄的声音：“不过是片刻见不到朕，国师为何动如此盛怒？”

顾屿桐懒懒地环臂倚着门框，明黄龙袍褶皱不堪，周更是落满香艳的吻痕。

本就风不羁的脸，多了这些暧昧的痕迹缀，显得颓丧又不失风。

“朕的人都不知被国师杀了多少，这回就饶了他们，嗯？”

李无涯从来不是挂脸的人，可这段时间以来，顾屿桐上的迹象都让他不能不提起戒心。

他不喜脱离他掌控的一切事。

他脸上的笑冷了去，戳了戳面前的桌，示意顾屿桐坐过来：“不如陛先和臣说说，方才去哪儿了。”

“溜，逛窑。”

这话回得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甚至不带一丝廉耻之心。

李无涯的表僵住：“陛。”

“朕的嘴都被他们亲了，还能骗你不成。”

顾屿桐裹挟着重的酒气，从殿外走来，脚步有些不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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