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凶神恶煞，反倒是形，面如冠玉，俊逸冷峭。

尤其那副眉生得极为好看，邃幽沉，泼墨染就的眸黑而寒，让人联想到巍峨的雪山。

萧域明任由颈侧的血越越多，没有痛觉般，朝顾屿桐又走近一步，仿佛是在试探顾屿桐敢不敢真的就这么杀了他。

“你比那个昏君可有意思多了。”

“卿也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萧域明的手逐渐上移，从顾屿桐的脖颈转移到他畅好看的颌线。

他攥住了顾屿桐的：“如此这般同我说话的人，可没什么好场。”

“你放肆。”顾屿桐笑骂他，手上的金钗又往里了一寸，随着这一动作，手腕悬着的红铃铛便发了趣般的响声，“朕是天之君，是你的主。”

“臣知罪？”

原本该以肯定的陈述语气来说的话，到了这位佞臣的嘴里，却成了一句饶有兴致的反问。

当真放肆。

屋中的香愈燃愈旺，直往人的血里钻。

萧域明原本清泠的声线也不自觉染上几分嘶哑：

“怎么办。”

“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顾屿桐眸光一震，这才恍然发觉萧域明方才不过是逗自己。

像他这样的人，任谁把钗抵在他的颈侧，他都能在一瞬间挣脱，更何况是顾屿桐这样从未习武的人。

萧域明本不信他。

萧域明抬起膝盖，凶恶地住顾屿桐腹腔，痛得他不得不张嘴大呼。

“你以为我很在乎你是谁吗。”

“着这张脸，也和我谈条件。”

顾屿桐难得吃瘪，他客观地评价：“真难训啊。”

此时，不远的榭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火把在夜里一一，烧得顾屿桐额角突突。

他仍在缓着痛，低着说：“你现在杀了我是逃不去。就算你杀了我逃去，弑君的罪名你也洗不掉。”

“陛，臣上的罪名不差这一件。”

顾屿桐抬眸看他，蓦地笑声：“我可以帮你。”

人一旦于劣势，就连称谓也不自觉发生变化。

“看你本事。”

萧域明恶劣地冲他挑眉。

随后愈发重力地攥住他的，把一颗丹药了他的嘴里。

门外的侍从已经近，顾屿桐甚至能听见他们手里的刀剑声，可萧域明却丝毫不急，单手剑，在顾屿桐半落的衣袍上拭净。

他掀一笑，语气慵懒却极为危险：

“解药在我手里，三日后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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