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损严重的通讯传索亚断断续续的声音：

“上将，等你回来给我颁一等功的奖。”

祁凛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而此时，机已经被烧焦，旋翼系统也被严重破坏，这架直升机很快就会坠毁。

祁凛的神冰冷而沉静，目光锁定远的一面湖。

——中途飞过一山腰时，他忽然没有来由地向那座山的山瞥了一。

那里怪石嶙峋，荒芜一片。

他的心像被什么牵扯了一。

随后，火焰将整架直升机包围，各项仪表盘相继崩溃，失控的机也剧烈摇晃起来，朝那面湖坠去。

祁凛往后看去，原本跟在自己后的那群怪突然停止不动了。

那些缠绕在人四肢的黑丝状彻底僵住，瞬间失去了控的活力，就像是被什么切断了神经。

而这时，直升机再也支撑不住烈火的烘烤，在炸毁前的最后一刻，祁凛从舱门了去。

“轰！——”

耀的火光在空中炸开，辉映着不远的火海，在祁凛的中燃了一场灿烂的烟。

像极了和那人一起看过的烟火。

坠时，祁凛再次看向不远的山巅。

风好像停了。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是在黎明时分到来的。

大雪纷纷，了五天。

东原的这场大火也烧了整整五天，直到今天上午才熄灭。

而今天也是上将院的日。

“那可不得了……手全是黑的，从人里钻来然后绑住你的四肢，控你的行为，我们用炮轰用弹打，怎么样打不死，可比丧尸恐怖得多。”

病房里，索亚正在给前来看望上将的各门代表绘声绘地描述当时的场景，“我当时临危受命，跟上将用命担保要把你们安全地转移去，就在这时——”

“检讨今天我。”

上将本人站在门，还是平时那幅生人勿近的表。

说起这个索亚就来气：“没有一等功就算了，还要求我写检讨？正好今天大家都在，让他们评评理，凭什么我要写检讨？”

“对上级称呼不当。即使在作战时，也应称呼‘上将’，而不是‘伙计’和‘老兄’。”

祁凛还是平时的语气，“两万，手写。”

索亚默了一瞬，随后不服气地小声争辩：“……当时我把你从东原接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斤斤计较的样。”

祁凛从湖底爬来后，第一件事是回到火场检查那些怪的手。

在坠湖前，他看到那些被异形控的躯一僵在原地，随后失去活力般倒在了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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