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在痛里逐渐摸清了现在的状况，不是刺杀还是阻止，他都需要立刻折返回祁凛边，

“但如果你愿意坦白，并且合我们研究，我们可以仁慈一。”克里斯毕竟没有这么的心，他起，靠近顾屿桐，“你能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或者，我们可以从你的类型开始聊起。”

顾屿桐由于疼痛，指尖发着细微的颤，他稳住声线，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知错就改：“克里斯医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他着止咬，浑被禁锢着，双也泛着病态的红，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受伤后毫无还手之力的狼崽。

“但是他们着我，很不舒服。我不愿意说给他们听，我们能单独聊聊嘛？”

克里斯不像祁凛那样，能瞬间悉顾屿桐每一次示弱的真实意图，他少有和顾屿桐打，很快就心来。

但心只是心，克里斯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微笑着拒绝了这个提议：“他们让你不舒服的话，我们也可以等到祁凛上将回来，我想，上将应该不会让你到不舒服。”

克里斯推了镜，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亨利？迈克？”

这是顾屿桐左右手边两名士兵的名字，刚刚还神矍铄的两人此刻垂着，像是睡着了。

枪从两人手里掉了去，顾屿桐应声站了起来。

“克里斯医生，你没理由拒绝我的提议。”

克里斯瞳孔微缩，而后涣散，他从后掏通讯，手却不可控制地把它扔了窗外。

“得很好，克里斯。”

祁凛派了很多人监视顾屿桐，顾屿桐所在的这辆车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警卫车，然而这个庞大的车队却毫无征兆地齐齐放慢了车速，最后都诡异地停了来。

车，顾屿桐盯着克里斯的瞳孔，一字一顿：

“现在，放我车。”

这一切或许早有预告，不是祁凛对他的怀疑，还是他控他人意识的能力。

但他来不及想这么多，随便上了辆警卫车，往祁凛的方向去。

b区已经沦陷，“幸存”的几百人很“幸运”地得到了a区的人主义接济，他们被安排送往东原，那里会搭建临时帐篷，等西拓建完毕，会派人将这些可怜人接回。

这一切太过顺利，

顾屿桐在河边看见祁凛的车队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平静、安宁。

没有血成河，没有横尸遍野。

天将亮未亮，车队停在河边，河轻悠悠地拍着石岸。

像是一张净的画布，等着顾屿桐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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