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忽然看向盛着男孩尸的容：“三年来，用于实验的组织都提取自那个男孩。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寄生来自于那个男孩上。”

“是的。”克里斯的瞳孔微缩，连声音都带着抖，“可能压就没有什么超阶畸变，也没有什么有意识的丧尸，当年的那个男孩被染之后或许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

祁凛细想着克里斯的话：“被染后的人类会在短时间现症状，并且失去自我意识。一个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还能自主活动的染者，的确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克里斯看起来忧心忡忡，他犹豫很久，才开：

“据昨晚那组菌群的反应，和三年前那个男孩的伪装表现，我们可以大胆猜测，背后的寄生者是某有目的、有智慧的未知生——它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祁凛走到窗边，两手撑住窗台，仰看天：“从两百年前的那场陨石袭击开始，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上将，如果真是这样，”克里斯语气一顿，仿佛他要说的话有千钧之重，“那意味着，摆在人类面前需要警惕的难题，除了丧尸，还有某危险的未知寄生。”

祁凛的神锐利，冷静而又镇定：“克里斯医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这些，充其量只是你的主观臆断。”

言外之意，需要更确凿的实验结果来证明。

克里斯郑重说：“我们会继续研究，给白纸黑字的结果证明。”

话虽这样说，但事实上，警钟已经敲响。

“今天就先这样。”祁凛拿起外，准备去，却突然被后的克里斯叫住。

“上将。”

克里斯带着医用罩，只一双复杂而邃的，他就这么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轻叹了气，接着说，“如果是这样，祁凛上将，我希望——”

希望什么。

祁凛没有留给自己听这句话的机会：“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实验室里，那个男孩很安静地待在实验皿中，双阖着，尘封着三年前的往事。

如果是这样，祁凛，我希望你可以宽恕你自己。

离开地实验室后，祁凛回到指挥中心理这次有关黑市的后续事，忙完后发现已经是午。

不知是什么原因使然，原本打算来透气的上将透着透着就走到了指挥中心的医院。

“上将，顾先生后半夜确实现了低烧的迹象，但他不肯打针，说怕疼，也不愿意喝药，嫌太苦，结果今早查房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上将的脸蓦地冷了来：“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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