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顾屿桐收回思绪，笑着回应，“，最近巷得很，您回去歇两天。”

“只要上那位还在，这城里哪天不？我这把老骨倒是无所谓，小桐你在指挥中心上班，千万要小心，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您是说祁凛上将？”顾屿桐想起墙上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接着问，“他杀过很多人？”

老人家走上前送了他一张摊好的饼，双目浑浊，伸颤颤巍巍的两指：“三年前，据里的人是现在的两倍。”

“在想什么。”

祁凛的吐息着脖颈掠过，如蛇信，所过之寒意刺骨。

顾屿桐穿着作战服，腰劲瘦，形，手里的枪在瞄准后弹，靶安然无虞，倒是天击训练场的上空惊起了一群鸟。

“手腕不够用力，导致枪上幅度过大。”祁凛站在顾屿桐后，很客观地评价。

整整一排狙击训练兵的击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十环，只有祁凛亲自指导的这位不但没打中靶，还吓跑了训练场里老上尉养的白鸽。

其他人继续练习，唯独顾屿桐被祁凛叫停。

“野外作战的时候走神，等于找死。”祁凛的语气毫不留，“我的副官不会犯这低级的错误。”

“抱歉，上将。”

“不是‘抱歉’，是‘保证到’。”

祁凛在顾屿桐侧站定，两个人的影被拖，挨在一起，不分你我。

伴随着上膛的清脆声响，祁凛率先抬臂，准地瞄准了对面的靶心，他教他：

“顾屿桐，要专心。”

“再来。”

顾屿桐跟着祁凛一同抬臂，描，沉心。

两人动作同频，姿势相同，至此，影彻底相。

枪声同时响起，两枚弹在空中齐并，划破风，最后稳稳钉在了靶心，整个草靶应声倒地，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祁凛的视线从顾屿桐的手腕移到他青隐隐的小臂，最后停在他线条畅的颌。末了，他微微勾：“不算太差。”

顾屿桐的指腹挲着护环，前的场景让他莫名熟悉。他意识抬看祁凛，没有意外地撞了那双如墨般酽的瞳里，祁凛也在看他。

心毫无防备地痛了一瞬，他切实地到有东西往里扎了一寸。

顾屿桐并未表现异样，只是移开视线，好缓和这疼痛。他看着祁凛熟练开枪的模样，突发奇想地问：“上将，杀人和打靶的区别在哪？”

祁凛：“没有区别。”

半晌后，上将忽然又开：“区别在开枪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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