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画着一个在目前祁凛看来贱嗖嗖的刨土小狗——顾屿桐的本意是，上将您好，我的新工作是会议大厅的保洁，塔尔帮忙介绍的，日薪五百，双休有奖金。我会继续加油，使刨土的劲儿留在指挥中心。

这傻狗看起来开心得很。

祁凛把这张便利贴撕得粉碎。

——翌日，顾屿桐就以左脚率先踏会议中心被事务开除。

五天时间就快要过去。

无分文且找不到工作的顾屿桐很快就要面临被祁凛一脚踹去的可怕现实。

偏偏这时候系统的声音在脑里幽幽然响起：【想办法留在攻略对象边，可将好值提升至20！】

顾屿桐叼着烟，颓丧地蹲在垃圾桶旁，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街，不禁有些无奈，留在指挥中心都够呛了，还留在祁凛边？

系统的声音充满引诱：【您可以申请任务提示，前提是需要和我完成一笔易。】

“易？”顾屿桐两指夹烟，往前轻了烟圈，觉得好笑，“你当我这么好骗，骗一次不够，还打算骗我第二次？”

系统安静不说话时，总有电的嗡嗡声，不知为什么，顾屿桐很不喜这样的声音，甚至算得上厌恶。

他尾挑着玩世的不羁，语气却有些凉：“要不你先说说你用我的这颗心换过什么。”

系统没有料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这些，有些讶异，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至少对您来说不会是坏事。”

顾屿桐混“嗯”了声，听不绪。他把烟掐灭，站起来，秋末的风缠在他的窄腰上，落拓撩人。

思绪在凉风里清晰了些。

祁凛一天到晚忙忙的，肯定少不了指挥中心大门——顾屿桐又想到了一个能够靠近祁凛的职位。

祁凛带队城例行检查，回城时天已晚。

车在指挥中心大门停住，停了足足十秒，自动应杆迟迟没有抬起。

副驾驶的祁凛淡淡地扫了保安室，正准备移开视线时，又重新看了回去。他两微眯，锁定某个藏在一张大报纸背后的脑袋。

那脑袋一一的，正缓缓地往落，看就要砸在桌上——

祁凛在中控台上随手抄了个桃，往保安室的玻璃窗上一掷，“嘭！”的清脆一声叫醒了窗里的那个人。

穿着保安服的顾屿桐甩开报纸，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条件反地站了起来，了应杆的开关。他站得笔直，了把嘴角的：“上将晚上好！”

祁凛从上到打量了番顾屿桐，像是摁到什么新奇开关的玩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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