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上将，不是事事都能如您所料。”克里斯医生手里攥着一大叠化验报告，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面苍白的顾屿桐，他一顿，扭对祁凛，“你的好事。”

祁凛走向顾屿桐：“没人知你的检测剂副作用会这么大。”

克里斯手里的纸张攥得发皱：“那只是个半成品，你不能把一只尚没通过安全质检的半吊实验药剂打人家，还反过来怪这个实验品的副作用大。”

“意思是这只检测剂不会起效。”祁凛看向顾屿桐的视线更冷了，似乎早已经对顾屿桐的可疑之盖棺定论，“所以他才会没有任何反应。”

原来如此，难怪自己没有死在那只试剂。

在他暗自松了气的同时，却又不禁想到那个咬伤。就算没有被任何仪检测来，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确实被丧尸咬伤了。

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他非但没有表现任何染迹象，还安然无虞地到了现在。

有古怪。

顾屿桐蹙眉。

——系统肯定瞒了他什么事。

克里斯说：“先不说检测剂。目前除了血检测，整检查结果都没有显示异常，你到底是在怀疑他，还是在怀疑我和整个实验组的能力。”

狭小的实验室里，一硝烟味弥漫开来。

克里斯对祁凛的态度嗤之以鼻：“三年了，你自以为是的病还真是一没变。”

祁凛摘了黑手，转而上了医用手和罩：“克里斯，我不希望你还在对三年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是，你手里沾了那么多人的血，今天再多一个又怎么样？”

祁凛微眯，拿起一只手术刀，在罩外的那双黑而寒：“再来一次，我也会杀维恩。”

“我不怀疑这。”克里斯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一样冷，“但你当年有机会救他的，在一切开始之前，至少在你让维恩把那个男孩带回来前。”

祁凛只是看了他，没有对这句话任何反应。末了，他淡淡开：“去。”

克里斯看祁凛的架势，像是猜到他要什么，凛声制止：“如果他没有任何问题，你非要行诱导染，对他的会有很大的伤害。”

“活着皆大喜，死了活该。”祁凛眉宇间溢不耐烦，“半死不活扔给你们实验，还有问题吗？”

“妈的，这个疯。”克里斯骂。

正在气氛僵持不时，顾屿桐面如白纸，冲克里斯弯起嘴角：“医生，如果这能打消上将对我的怀疑——我愿意。”

“……”克里斯愣了一秒，随后摔门而去：“妈的……两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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