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终于扭过，看着池端：“因为我发现，我竟然是池章的儿，亲儿。多厉害，多威风，他简简单单一句话，我就可以继续安安然无恙地待在孤儿院，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我也只能待在那个鬼地方！凭什么呢，你池端可以众星捧月地大，可以风光无限地参加商赛，我凭什么只能蜗居在孤儿院里和一群小畜生为伍？！”

池端表淡淡的：“说得好——说完了吗？”

池年鲜血淋漓的手还停在那朵无辜的旁，他单手吃力地推了推椅，扬起脸来一个难为的笑：“哥，我对不起你。”

“我心太坏，以前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池年低的前一瞬，余光不经意从站在廊的顾屿桐上划过，随后握住了那朵摇摇坠的骨朵，“现在我自恶果，也断了，和你以前一样。对于那些我过的恶事，我……我到很抱歉。”

语罢，手猛然间垂，掌心里还死死攥着整朵月季，其余残损的凋零在地。

池端毫不客气地打断：“虚伪。”

池年重重地靠在椅背上，眸底光影晦暗变化，良久，他看着池端：“顾屿桐也来了？”

池端眸一暗，是一极为危险的表。他没回答池年这个问题，转而直他的肋和痛：“断了，集团没了，树倒猢狲散，你还想耍什么样？”

“……”池年看着他，拳微缩，血糊在了一起。

池端手起刀落，丝毫不见心慈手：“对了，张凡也快抓到了。”

他笑了笑，没把话说完，警告之意呼之，不言而喻。

“哥，我知你的意思，是时候个了结了。”池年忽然叹了气，重新坐直，没接池端的话，而是看着他笑，用他惯用的那笑容，“不过我今天请你来，不是来说这个的。”

“我算了算时间，好像是我的生日快到了。”池年不知想到什么，自顾自絮絮地笑了起来，单薄的笑声在空的院里显得很是古怪，“我比你只小了几天，所以每次的生日宴爸都会办在一起，以前我占了你的很多风，也没机会送过你生日礼——”

池端耐心告罄，没时间听他说这些废话，转离开。

“哥，生日快乐。”

池端没有停顿一秒，也没回一次。

池年兀自笑着，双手叠放在膝盖，红的血迹蜿蜒至病号服上。

那古怪的笑声经久不觉地回响在院里，即便艳照，也听得人脊背发凉。

死

廊，顾屿桐掐着表等着，如果二十分钟后池端还没回来，他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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