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可以去？”池端坐近了些，质问意味很明显。

“嗯……你也可以去。”

顾屿桐的回答不太合池端的心意，于是他板正面孔，刻意加重了些语气：“不能是个人都让去。能改吗？”

顾屿桐哼唧两声没力气说话。

池端加重了语气：“回话。”

“嗯……改。”

他回话后便彻底安静来。池端也得到了还算合心意的回答。

不多时，池端忽然到肩膀被什么一砸。

顾屿桐的脑袋来回晃着，有一没一撞着自己的左肩。池端自上而盯着顾屿桐看了好大会儿——睫低垂，在底扫一片影，脸白皙而细，脑袋晃个没停。

没醒着的时候看着聪明。

鬼使神差的，池端伸手托住他的脸。

了。

手还不错，让池端想到芋味的年糕。

随后他松开。

不多时，那脑袋又砸了上来。

池端沉默地看了很久，沉默地想了会儿——

然后沉默着把肩递了去。

姘

车停稳的时候，顾屿桐刚好睁，睡了一觉后脑清醒不少。他，看着枕在脑袋的肩膀，怔愣一瞬。

“就先这样。”池端收好笔电，摘了耳机，像是刚开完视频会议的样。他瞥了顾屿桐，很大度地说：“你睡相不好，自己靠过来的。”

顾屿桐笑着了鼻梁，靠回座椅上，不知信没信：“那我家地址怎么跑到你脑里去了？”

“你说梦话。”

顾屿桐意味地“哦”了声，开门车，手撑在车，领带垂来，随夜风晃动：“那池大老板，请车吧。”

别墅区的环境很安静，顾屿桐家在二十八层，俯视而，a市整个商业区可尽收底，灯光旖旎，纸醉金迷。

从门起，顾屿桐就察觉到池端极为隐秘的探究视线，尤其是在门时。

池端睨着鞋柜里明显和顾屿桐平时风格不同的鞋，又看向顾屿桐。

“我哥的。”顾屿桐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解释，明明自己今晚只是于好心收留了一个自己的攻略对象罢了，“他偶尔会来。”

“解释什么，我知。”池端微扬，走了去。

两人一晚上没吃什么东西，都有些饿了，天不早，家里的阿姨也都回去了。偌大的房间里，两个饥辘辘的人面面相觑。

“池端，我饿。”顾屿桐往沙发上一摊，“你会饭吗？”

“…”池端脱了外，扔在沙发上，不置可否。

还能怎么样？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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