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球都会有形形的男女上前递烟，男人也不推拒，轻笑着低去咬烟嘴。

屏幕前，池端上前倾，手肘撑着膝盖，离得近了些。

好一个暗恋。

满嘴谎话，秉恶劣。池老板在心里这么评价。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顾屿桐的手引。

顾屿桐正清完一次台，趁人摆球的时候，笑揽住刚刚那名男侍应生的腰，不安分地在那侍应生细的腰掐了一把。

监控很清晰，细微到人手上的绒都能看清。

那双骨分明的手昨晚虚扶的位此刻在池端上隐隐发，而此刻却掐着别人的腰，接着别人的烟。

池端把额前的碎发撩上去，底的翳一览无余。

果断起，走向浴室。

一旁的张助理：“池总，顾先生动静闹这么大，张凡很快就该来了。您去哪儿？”

“洗澡。”池端一把甩上门，“脏得很。”

虽然计划被打断，录音也还没拿到手，但好戏谁不喜看呢。顾屿桐作上观，看闹不嫌事大：“池老板，怎么亲自过来提人呐？”

系统在脑里嗡嗡作鸣：“反派黑化值提升5，得嘞。”

顾屿桐有些意外，自己还没亲手把池章病逝真相录来给池端，黑化值怎么会突然升？正想着，池端已经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力很大，攥得很痛。

顾屿桐觉得莫名，吊儿郎当问：“池老板也想一起玩？”

池端：“让你把人带到203，你自己先玩上了？”

“怎么会。”顾屿桐不知自己心虚什么，装镇定，“不过不是说好我把人带上去吗，您怎么亲自来了？”

池端整个人站在自己面前，遮去了大半的光。

顾屿桐缩在影里，无端屈从于这几乎压倒的威势，说话也不自觉用上尊称“您”。

“来打台球。”池端语气很冷很沉，和在车上时不一样。

张凡被打断很不，实际上没有哪个男人被打断会。他猛地推搡了一池端，对方纹丝不动：“你丫的，这是我的人。你搁这挑衅谁呢？！”

池端掂了掂手里的球杆，浑不在意地问顾屿桐：“他说你是他的人？是这样？”

顾屿桐游离在状况外，不懂事态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发展。他诚实：“新中国讲究人权自由。”

“？”张凡“啊”了一声。

陡然间，球杆过半空，发“簌簌”的破风声，接着猝然挥向张凡的脑袋。

几滴温的血瞬间飞溅来，着池端脸侧划过，他娴熟地歪一躲。

“你什么？”顾屿桐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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