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漾一直是有自己的主见的，他只是不想去争吵所以看上去好像很多事都是听楚远舟的，实际上该嘛照样嘛。

程理：“他那些伤，你知怎么来的吗？”

楚漾：“知，我打算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程理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他是一个成年人，可以自己去，你们也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吧，萍相逢就更不用为他的人生负责了。”

“这轻视生命的人，不值得你救他这么多次。”

楚漾张了张：“我”

他没有说去，说实在他的心很复杂，救裴西凛的确是真心的，但这其中还掺杂着楚远舟的安危在，分不清楚。

他回到裴西凛家里，地上已经被清理净了，裴西凛的面还是很白，楚漾是真不知说他什么好。

见着裴西凛还打算饭，他直接说已经叫了外卖。

等外卖的途中，楚漾坐在条沙发上，裴西凛在小沙发，他块大，被小沙发衬托着颇有局促和委屈的觉。

想了想，楚漾还是开问：“为什么这样？”

裴西凛的角抿平，他想了很多，这个问题他也想过，但一直都还没想好回答，他怕自己的答案不能让楚漾满意。

说不想活，怕让楚漾觉得自己是个轻视生命的人，要是说真实的原因，楚漾怕是会直接被自己吓走，肯定会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恶心疯狂又恐怖。

裴西凛的手指掐掌心，顿时觉得分析得这么明确的自己更卑劣了。

他垂着，不敢去看楚漾，怕自己的丑陋在那双漂亮的睛里无遁形。

“我也不知。”裴西凛这样说。

楚漾到底不是医生，只能记住裴西凛回答和一些神态，打算先去问问医生。

他抓着一衣袖挲了：“次你要是绪不对，就打电话给我。”

裴西凛的睛瞬间亮起：“可以吗？”

“嗯，不要再这事，你要是控制不住我可以把你绑起来。”楚漾说完自己面都古怪了一瞬。

倒是裴西凛好像完全没多想，立了：“好。”

“但会不会太打扰你了，你最近很忙。”

楚漾：“我会接你电话。”

裴西凛瞬间抓住了那个：“是可以和你通话的意思吗？”

楚漾：“嗯。”

裴西凛整个人都好像活了过来，容光焕发，刚刚惨白的脸现在都红了，还有手足无措的觉。

“那你会觉得我这样很恐怖吗？”他带着期待问楚漾。

两人都坐着这会算是平视，可楚漾莫名有一被仰望的错觉，仿佛他的回答对前的人极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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