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纹丝不动，沉了沉气，声音颤抖地说：“江河崖了……”

江莫寒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调清冷，“嗯，我知，您跟底的人说过。”

可他想知的不止这些。

神仙弟弟

“你的生母被我海葬了……”说完，江老爷突然自嘲一般冷笑，“到这时候还要化自己，真是老不死的。”

“说是海葬，其实就是把人烧了，骨灰丢海里。”

“让那个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

江莫寒眉心骤，在风衣袋里的双手用力蜷缩着，底的愤怒和悲怆不停地翻涌。

这就是他查了几个月都没查到生母落的原因。

她死后连个墓碑都没有。

死了都不能土。

“江河昨天过来求我，他说他放不。自打你生母死后，这是江河第一次跟我说那么多话，第一次求我。”

江老爷始终背对江莫寒，一句话要缓好几气，声音渐渐哽咽，“我儿去找他相好了……”

“他崖了，我的大儿要没啦……”

“我犯了大错啊！我以为让她消失，江河就能回心转意，我错了，错了呀！”

“……”

江老爷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想起，有时咬牙切齿，有时极度落寞。

他说他犯了错，他说江河要死了，他说他不该迫儿……

反反复复念叨这几句，像一个讲述自己经历的说书人。

江莫寒底猩红，忍着剧痛一遍一遍的听着，他想知关于母亲的过去，了解更多关于生母的信息。

良久，江老爷慢慢没了力气，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最后是呢喃碎语。

江莫寒正准备转离开，楼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那人就来到了江莫寒后，气儿都没匀就说：“少爷，人找到了，断，断气了。”

江莫寒瞳孔一颤，浑血凝固，在几秒钟后勾起嘴角轻笑了声，目光中透着酸涩和释怀，喃喃自语，“他们也算团聚了。”

江老爷大概听到了门的对话，整张脸都在用力，嘴张了张却说不话，几乎在江莫寒楼的同时昏死了过去。

从此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呆傻老，好的。

江河被打捞上来时浑浮，是彻彻底底的断气。

江莫寒盯着脚没有一丝生机的躯，面无表。

打他的人终于不能动了，此时不知该兴还是伤心，一气憋在心里，吐不也咽不，闷得难受。

“收了吧。”一句话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掉在地上，江莫寒转离开。

他要去找生母住过的地方。

从江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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