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来京城品鉴过豆，本不能被称之为来京城旅游过！

此前路翎都没有尝试过，因为商赭说豆是一连他一个本地人都不是很能够接受的存在，拦着不让路翎尝试。

对此，小路总嗤之以鼻，商总这人在京城待的时间也就几年，大多数时候都在世界各地漂泊，喝癍痧都要着鼻，承受能力肯定不如自己。

灰绿的饮品散发着诡异的气味。

路翎跃跃试。

商赭在看到他拎着什么东西坐上车以后大惊失，却架不住路翎已经面不改地拿起去喝了一大。

……有怪，但是好像还行。其实就是发酵的味。

商赭看着他喝了一、喝了两、咕嘟咕嘟几喝完了一整杯的豆。

商赭不能理解，商赭肃然起敬。

“走吧。”路总系好了安全带，理直气壮地说。

路上的积雪不多，但两个人开得缓慢，幸亏这个并不是上班的峰时间段，路翎看着窗外的雪景。

车里放的是路翎06年时买的碟片，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歌，开着车慢悠悠地看着早晨的北京。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注1）

路翎意识地在一句歌词响起时看向了商赭，在一个红灯路，两个人伸手牵住了彼此，短暂的三秒钟时间又很快松开。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雪太大，路上的车反而比前两天少了许多，车辆在这座城市里近乎畅行无阻，一路开到巷外就停了，商赭看把车停去不方便，让小路总了车，自己绕开去找了个车位停。

商家只剩商老爷一个人住在巷里的四合院，平常就喜自己一个人打扫一整个屋，说是锻炼，只留了几个帮忙照看的帮佣。

路翎了车，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过年礼。

附近的屋檐上骤然窜了好几只小猫，都是平常散养在这边的，也不知是不是上安了什么雷达，每一次路翎现在巷里，都准地跑来，平常冷不让人靠近的猫猫们，一到路翎现，各个谄媚地对着小路总“咪咪咪”地叫，声音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更有甚者直接一个扑，优雅准地落地到了路翎旁边的雪地里，用自己柔洁白的肚疯狂地蹭起路翎的鞋背。

院里的猫不是了绝育吗？

“雪雪、踏、、大橘，早上好啊。”他挨个摸过了猫猫们油光的后背，无奈地说，“今天吃的在商赭那里哦，抱歉抱歉。”

“咪咪咪——”小猫咪委委屈屈，小猫咪超大声地说。

路翎无奈，又挨个摸了一遍，这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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