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颂着眉，目锋芒：“朕不要这仁德！他是罪臣，朕绞杀了他世人也说不什么！姜卿，你顾虑太多了！”

“臣是为皇上着想。”姜霂霖的语气冷了不少。

激动的姬颂怔怔地看着姜霂霖退了两步，他明白过来，现在的自己还是争不过前这个女人。聪明的他当选择了妥协，不过他并非选择完全退让，而是尽力到最接近自己谋划的地步。

“姜卿倒也说得对，可总该给他教训，不然如何震慑那些叛逆！”

“皇上想如何？”姜霂霖再次试探。

“若是你问朕的想法，朕就是要当众绞杀他……可不是不行吗？姜卿以为该如何？”

“那就让他到荒芜之地去个小国君吧。”

“国君？”姬颂的眉皱成了倒八字，“朕不杀他已是恩典！还给他国君！还给他封地！不行！朕会被那些皇兄笑死的！”

姜霂霖只看着他不说话。

好一会儿后，姬颂叹气：“那……去封地也不是不行。不过，朕要将他贬为庶民！封地要最荒芜的让他去！他的孙后代没有任何爵位！他不过是罪之，饶他一命罢了！”

小皇帝了不小的妥协，姜霂霖也见好就收，应了他。

“好。”

说说话

了德文殿，外面的日晃得姜霂霖有些睁不开，她抬手遮在自己的眉上，扬着眯起睛，站在光了一气。雨后的汽已经被这光蒸发彻底，全然不见昨夜霾，就像从未有过那场山谷中的雷雨一样。

可肩膀一侧真实存在的空和疼痛都在告诉她，羿在那场雷雨中被她所杀，謪国大势已去，这所有的江山都是大週的了。

无论是付了多少，姬睿没有到的，羿没有到的，她都到了。这一刻的光于她来说太过于不同。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把手放，偏过去瞥了自己的断臂，当她再次抬眸时，御上，不远一个影映帘。原本有些伤的心绪转就雨过天晴。姜霂霖迎着光扬了扬嘴角，向那个影走去。

“你怎么来这儿了？”她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曲担心将军，便向东扬要了腰牌来的，想着在这里候着将军。来时的路上还犹豫着要不要去德文殿中找将军，可怎么都觉此举不妥，会给将军带来麻烦。可是曲又很心急……”

姜霂霖静静看着曲一张一合的，神愈发地温柔：“你这是怕他杀了我？”

“曲也担心你的伤势。这伤势是因为……”

因为姜霂霖把上的战甲穿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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