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了。”

“那……”

姜霂霖重重地呼一气，放手中的折，看着她一字一顿：“你究竟想问什么？”

陈醉支支吾吾，低去，碾着脚尖：“你是怎么理你们这……这关系的……”

姜霂霖一雾：“正常的夫妻关系，过日，要怎么理。”

“哎——素菁不是不知我是个女的嘛，我这等于是骗了她！”

“不我的事，是你要骗的。”

陈醉：“……”

“她自己发现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陈醉蹙着眉：“那你说素菁要是发现了我是个女的，她会是什么反应？”

姜霂霖毫不犹豫：“不知。”

“喂，怎么也是你府上的丫，你不知？！”

姜霂霖偏过去反问：“本将军需要知么？”

陈醉彻底没了脾气：“那……那然后呢？你和曲然后呢？”

“什么然后？”

陈醉脸一红，了把自己的脸，搐着嘴角，结：“就是……就是、那个……那个怎么……”

姜霂霖暗笑一声，幽幽：“觉到了就知怎么了。”

陈醉瞬间呈痴呆的模样，她想象不到她和一个女之间能产生什么觉。

“你、你有什么觉？”

“夫妻之间该有的觉。”

这不是废话嘛！陈醉在心里暗骂了姜霂霖一遍，又忍着脾气：“那你是怎么的？”

姜霂霖盯着她看了良久，就在她要发脾气的前一刻，不咸不淡：“陈醉，其实你更适合嫁人，嫁给一个男。”

“我！”

若不是气不过那小孩儿被人暗恋，她怎么会整一这样的事儿！

陈醉了嘴角，愤愤：“不会那个就不能娶女人了？你姜霂霖难不成生来就什么都会？”

她说着走到姜霂霖旁，一坐在了案几前，把案几上的所有折通通都推到地上，往前一探，两手托腮盯着姜霂霖，无比认真。

“我都这么不要脸的问你了，你能不能不要伤我的自尊心！”

姜霂霖看着她纯真的眸：“看来你从前和魏柏在禁军的训练营时，只知斗蛐蛐儿了。”

“你都知了还说。”

姜霂霖弯腰，把地上的折一个一个捡起来：“本将军还有很多事需要理。”

“喂！姜霂——”

“去找魏柏，让他教你。”

“他是个男的！”

姜霂霖无奈地扔给她一句话：“那他也知。”

“可、可我要怎么问嘛，我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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