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卢月就像吃了般的甜，趴在窗边上，痴痴地看着姜霂霖的侧脸：“甚好。”

“今日那些个同僚们都说我姜霂霖娶了两房绝好的夫人，从前我是没有在意过这件事的，现在世人皆知我是个女郎，我也开始正视我已经娶妻的这件事，仔细想来，他们说的是实话了。当然不排除他们有拍的成分。不过旁观者清，你说是不是？”

今日是姜霂霖同她说话最多的一次，是喝了酒的缘故吗？还是自己的女儿不必再遮掩，姜霂霖轻松一些也就开始同她说话了？

想来姜霂霖对曲便是如此吧，不必遮掩自己的份，说起话来自然也就顺。

“夫君认为呢？”

“是，也不是。”

登庙堂

卢月不知姜霂霖为何这样说，便问她：“何为是也不是？”

“你们二人确实都是不错的女，可也皆是主意大的女。若非我是国大将军，如何能驾驭你们俩个呢？”

看着姜霂霖皱起的眉，卢月多多少少是有些意外的。

“所以夫君竟然是在发愁吗？”

“嗯，”喝了酒的姜霂霖诚实了很多，对卢月如实代，“对你们两个，日后我要恩威并施，万一失控了，可是你们两个玩儿我一个了。”

卢月不禁失笑：“夫君想得这么多？”

“是啊，后院和谐，我在前朝事才能安心。如今你们各自有各自的势力，我若是不压着儿，日后我将军府但凡吵个架，那可是殃及百姓的大事儿！三个女人一台戏，没听说过吗？盛名之无虚士啊！三个这样的女闹不和，可以想象到——”

卢月故意问姜霂霖：“还真是，那夫君可有把握？”

姜霂霖抬手摸摸鼻：“悠着儿应该可以吧，你说呢？”

“如月不知。”卢月装糊涂。

“你不知？哈哈……”姜霂霖借着酒劲笑了两声，放声，“你和她加一起不过也才两个而已！本将军千军万尚能发号施令，指挥若定，到你们面前怎么就没把握了？方才不过是逗逗你罢了！”

“瞧夫君这意思……夫君难不成还想纳妾啊？”卢月小心翼翼问。

“先皇在的时候确实给我传过一份名单，上面皆是上门提亲的，认真算起来还真不少……也不知她们知我是女将军之后都是些什么想法？”

卢月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问姜霂霖：“夫君若是有喜的，如月就为夫君去张罗。”

“真的？”

卢月：“……”

姜霂霖低去偷偷笑了笑，不知不觉中已经回到了府门前。她了后向卢月伸手，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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