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之间的事与帝姬无关。”

羿失落地闷哼一声，合上宝盒，放回木架上：“你竟一一个帝姬的叫我，罢了，你不要就算了，即便是回金锁，它也不是最初的那枚金锁了，我又何必求你收着。”

“我来拿回的东西，你应该知的。”

羿没有回话，她适应不了曲如今冷冰冰的态度。

“那幅画，它对我来说很重要。在我怀里揣着的，你把我救回来，就应该在你那里。”曲直接破。

羿也再难装去，淡淡中几分不屑的语气：“哦，那张绢帛啊……”

“果真是你拿去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在质问我吗？”

“还给我。”

“好啊……”羿忽然冲曲一笑，“你倒是告诉我，上面画的人是谁？她——是男是女？”

“与你无关。”曲回答地简洁明了。

“呵——”羿的自讨没趣地在嘴里转了一圈，“无关是吧？好啊，那你腹中的布团呢？也是与我无关？若非当时你以腹中婴孩与你的命相，我如何能错失杀了姜霂霖的良机！”

“帝姬既然发现了，叶裳没什么好说的。”

羿再难忍去，抬手住曲的颌骨，手掌的虎抵在她张开的上：“你竟拿一个布团骗了我！叶裳，我担心你的命才肯妥协，你以为我是在意你的孩吗？在意你和她的孩？我是担心你的命啊！可你呢？竟指着腹中的布团着我撤令！着我放过姜霂霖！你对得起本帝姬的吗！”

她手上的力很重，曲的脸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变得更加苍白，行张着的嘴说不一个字。

可是羿没有松开她。

“本帝姬自打父皇被死的那一刻起，就没再相信过谁。可我遇上你之后，我把我心里仅存的那份信任给了你。多么宝贵你知吗？你不知，你只知用我对你的去救姜霂霖，那个把你丢在齐国，自己去皇帝的姜霂霖！”

曲努力睁着双，努力让自己不至在羿的手中厥过去。可这个一向狂傲不羁的帝姬似乎还没有发够。依旧抓着她没有松开。

“当我看到稳婆从你腹中取的不是孩，而是一个布团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了。后来婢女又从你的衣服里搜了那幅画，我就很确定了。这样就能解释通了，姜霂霖她是个女的，她如何能和你有孩！”

说到这里，羿的心才算好了一些，才松开了曲。

“叶裳，你说过你不女，本帝姬才没有求你，放你去找姜霂霖。可姜霂霖她就是个女的，她是个女的！”

曲撑着虚弱的，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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