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何须她力？不过几个暗探而已，陵寝自有士兵守着！”

“可她为夫君的妾，没有为父亲服丧也就罢了，还在丧期蛊惑夫君，又怀一胎，实在是不知羞耻！目无礼法！更何况夫君让如月训练她，不就是让她力的吗？不然她这棋又是用来什么的？只是安在我姜家摆设的吗？”

姜霂霖无法说实，她也不能说实。她要卢月训练曲，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曲有个自保的能力。

“她只能听我一人的命令。”

“夫君的大业已成，她就失去了活着的必要！”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是，如月乃是夫君的正室，教一个妾，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那她现在在哪儿？”

“她死了。”

“本将军不信。”

姜霂霖微敛双目，抬手住卢月的，沉声：“她若是死了，慕辰不会找不到她的尸首。”

卢月避开姜霂霖的目光。

“看着我，你撒谎了？”

“夫君与叶裳之间究竟有何契约？是否与那张龙椅有关？”

“你无须知。”

卢月抓上姜霂霖着她的手：“那日百官与众将士在德文殿拥你上位，明明这也是夫君要的，可夫君却没有登基，莫不是曾许过叶裳什么，叶裳了事，夫君就舍弃了那个位？夫君，你如此在意的，究竟是与她之间的契约，还是——她？”

姜霂霖松开她，转过去：“我说过了，你无须知。”

寻落

卢月看着姜霂霖的后背又是追问：“那么夫君在意的是她腹中的孩还是她叶裳这个人？”

姜霂霖没有再说话。

卢月便什么都知了。

“您接府中的那个义是否也与她有关呢？”

姜霂霖忽然转过，言辞很是严厉：“你离他远些！”

“夫君竟这般张？”卢月的心更是沉了去，喃喃，“姜宴……姜宴……如此好的名字……夫君是担心叶裳已经小产两次，日后再难怀上，才此策吧？若是如月没有猜错，叶裳一旦回到将军府，夫君就会把姜宴养在她的膝？”

“……”

“如月费劲心思从一个平妻到了将军的大夫人，却没想到连个孩都没法怀上。自古嫡尊庶卑，可将军府却没有嫡……如月真的想知，有什么是如月不到而叶裳能到的？竟教夫君允了她如此重的承诺？”

“……”

“如月一片痴心尽数付予夫君，却得不到夫君的一丝心思，呵——”卢月彻底地心伤，跪来，向姜霂霖行了跪拜大礼，“夫君休了如月了。”

“我不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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