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就想好了是吗？”

“是。你不过是一枚棋罢了，一个无辜的人。我若是登位，你继续为我挡那些要开枝散叶的女，若我亡，你也该好好的活着。不能因为遇上了我姜霂霖，就丢了命。”

曲沉默良久，姜霂霖考虑如此周全，定是早早了决定的。

兄弟合

“曲——”

“你今日同我说这些，可是因为……战事在即？”

姜霂霖握着曲的手指意识地动弹了一。

曲沉眸：“你战，战无不胜，曲在齐国等着你派人来接。曲本就不是曲家的人，曲要的，是姜家的族谱。”

“好。”姜霂霖坐起来，把曲拥怀中，“我会护好自己，你也要听话。”

说罢，她松开曲，了榻。曲跟着了榻，为她更衣梳妆。

看着镜中的姜霂霖，曲边为她束发边：“霂霖，若你以女儿示人，必会引来许多世家公上门提亲的。”

“如何也逃不过要把你带回来的命运，到时候，要你一个弱女与男抗衡，我如何忍心？”

“那你可以向那些女提亲了。”曲为姜霂霖上发冠，双手自然放在她的肩上，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脸。

姜霂霖的手搭在曲的手上：“若非遇上你，我又怎知令我动心的是个女。曲，莫要那么多的猜测，从始至终，令我有觉的只是你一人罢了，无关男还是女。你叫曲也好，叫叶裳也罢，亦或是我不叫姜霂霖，不是女儿，我的灵魂，生来便与你的灵魂相应。”

曲俯，蹭在姜霂霖的肩上：“所以那日凤黎城初见，是你我的灵魂相引，是命中逃不过去的了？”

镜中的那张薄微微上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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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週五年，正秋二十三日，亥时。

齐国军府的灯火照亮了整个暗夜。全军将士整装待发。

姜易披铠甲，站在火炉前，微敛双目。炭火之上，是一片可有卜辞的腹甲，正随着烈火的焚烧裂开细纹来。

姜霂霖站在父亲的旁，屏息凝视。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姜易直起了，面向众将士肃穆而视。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顺！战必胜！大吉昌！”

此卦无疑是振奋人心，鼓舞士气的。

姜霂霖的瞳孔中映着将士们手中举着的熊熊火把。

“众将士！听我令！征！”

“征！”

“征！”

“征！”

……

凤黎城，皇城德文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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