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姜霂霖的训斥，曲不敢吭一声。

“将、将军——”

“你不就是锦衣玉地被我养着，生了惶恐之心吗？若你这么急着要报恩，那么现在就好好合我。”

姜霂霖说着，手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将军——姜霂霖！”

“说。”

“你、你——”

“说。”

东扬说过，要她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曲的两细眉舒展了开来，冒死问了心中的疑惑。与其说是疑惑，不若说是一句质问。

“若是将军真心喜曲，为何要撕曲的衣服？岂非是在羞辱曲的卑贱？”

那声音中尽显委屈。

请将归

姜霂霖愣了好大一会儿，除了皇上，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的质问。

虽然这声音中听不丝毫责备的意思。

良久，她才回话。

“许是陆先生没教过你礼制，你是本将军的妾，不是本将军的妻，可即便你是妻，也要听本将军的。”

“若是将军倾心曲，怎会那样轻浮的举止？”

姜霂霖拧着眉：“轻浮？本将军在军营的时候，若是哪个士兵犯了错，都是要扒了他的衣服他几鞭的——”

言之意，撕你个衣服又算得了什么！

曲的睫粘着晶莹的泪滴：“曲是女人啊，哪里受得了这等屈辱。”

“屈辱？”姜霂霖一脸黑线，“当初本将军遇到你的时候，你可是衣不附啊！整条大街的人可都看着呢！你也没像今日这般计较。”

“那是曲没法。”

你没法？本将军现在才叫没法呢！

姜霂霖中憋了一闷气：“那，撕也撕了，你要如何？”

曲说得倒也客气：“望将军日后对曲多有垂怜。”

我自以为从未把哪个人放在心上过，除了你。姜霂霖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可她若是也同曲那样计较自己委不委屈，难不难受，那该是多么的矫！而她，不是那样矫的人，她是个说话办事都绝不拖泥带的将军。

于是姜霂霖冷冷丢过去一句：“你不惹本将军生气就行。”

“若是曲犯了错，将军可打可骂，就是望将军不要轻薄于曲。”

忍了又忍，姜霂霖咬牙切齿：“本将军没有碰你已四月有余——不过就是撕了你衣服——罢了罢了，我、我应你就是。”

“将军此言当真？”曲再次确定，想要姜霂霖给她一个承诺。

姜霂霖的脸变了变，忽然一个翻从曲上来，背对曲而卧：“睡觉！”

曲一脸茫然和无辜。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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