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脸一板：“你怎么比本将军还着急？”

“夫人都血了啊！若是小将军、小将军有——”

“有什么！掌嘴！”姜霂霖打断她的话。

素菁甚是委屈，一旁的绿绒也要哭了来。

“将军不能只要夫人，不要小将军啊！”

“……”

姜霂霖咬着牙，闭上地了一气：“小将军没事儿！”

“可是——”

姜霂霖扶额，不耐烦地冲医师摆摆手：“去瞧瞧，本将军先去上朝了！”

说罢就赶了房间，留两个婢女一脸担忧地跟了室。

曲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然后就见医师与两个婢女了屋。她茫然地向医师投去询问的目光。

“将军去的时候代老夫给夫人瞧瞧，说是昨晚夫人的有些不适……”

“啊……是、是有些不舒服……劳烦老医师了。”

医师耐着，装模作样地把了脉，叮嘱曲：“胎象正常，夫人不必担心。”

临走时又代了婢女几句，算是完完整整地演完了这戏。

“夫人，您还疼吗？”

“……”

“夫人，婢这就为您端了汤来！”

“现在吗？我、我还想再睡会儿。”

“也对，夫人定是乏得很！”

“……”

两个婢女见曲无事，天喜地地了房间。宜沁苑有府兵把守，她们不必太过担心，只照顾好自家夫人的起居饮便可。

姜东扬去了军营，亲侍小武来过一趟，替主问了几句，盯了会儿院的饮。

然后就再无人来过。她们最担心的琼茗苑的人，也没有来闹过。过了几日，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府中无人谈论，无人问及。

必然也是姜霂霖代过的。

曲衣服面得布团越来越大，呕吐的技巧也越来越纯熟。甚至有的时候，她自己都会产生错觉，她真的是怀了姜霂霖的孩。

姜霂霖与她的孩……曲喝着汤抿了抿嘴，也不知那个女将军喜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不过……男孩儿女孩儿都好，只要这个孩的存在能帮到姜霂霖就好。

空无人

德文殿中。

姬睿的神异常凝重。

太史官冯仲站在殿中低着，不时地抬眸观察姬睿的反应。

良久，姬睿才抬起来缓缓：“你是说年三十到驱傩日的早上，姜亦寒一直都没有现？此事属实吗？”

“臣绝无虚言。只是姜府守卫森严，姜亦寒的院更是，”冯仲无奈，“臣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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