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为她开了门。

曲端了汤，小心翼翼地放到外面的桌几上，在旁边的椅上坐了来。

这是姜霂霖专用的浴室，她第一次来。从前都是她教厨娘备了汤，再教素菁给送来。

浴室有些闷，散阵阵气。曲的双颊微微红。不一会儿，里面传哗哗的声。想是姜霂霖沐浴罢，冲了最后的一桶。

安静了一会儿。

接着被打的脚掌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曲坐在木椅上却是犯了难。

她应该去服侍姜霂霖更衣吗？

还是坐在这里等着？

她走得急，竟然没有问婢女素菁。

浴室，姜霂霖地了一气，又地呼了去，全都放松了来。

取了挂在木架上的浴巾，在上有气无力地了两后，就丢在了浴盆边。

发上的珠顺着发丝落，混在未的上，自背上，过几伤疤。

姜霂霖又取了一条布巾，搭在自己的发上，暴地了两就往外走。

舍孩

浴室静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四目相对，两两相看。

曲瞠目结，待反应过来时，慌慌张张去开门。姜霂霖一个健步冲过去，将她拦在门前。

“将、将、将——军——”

曲吓到，跪在姜霂霖的脚。

她的面前，姜霂霖□□着，漉漉的发上不停地滴答着珠，早前搭在上的布巾早已经被她冲到门前时的剧烈动作甩到了地上。

曲把整个贴到了地上，哪怕是姜霂霖的脚趾也不敢多看一。

“你何时来的？”姜霂霖终于开。

“曲、曲来给将军送、送汤……”

“早就来了？”

“曲——”曲听到姜霂霖的声音极为沉，慌忙抬来解释，见到那□□的全后又赶忙低去，“曲没有到浴室中去，曲一直坐在这里等着将军！”

姜霂霖修的双挡在门前，略显平坦的就这么与空气亲密接，凌的发丝遮掩着她那双凌厉的双。

那张薄被她自己咬，松开时，几滴猩红染开来。

曲良久没有听到动静，试探着问：“将军，您——”

“到里面去取布巾和衣服来。”

曲闻言，低着起了，转过后才直起了。可她始终不自在，因为她能觉得到姜霂霖的双就钉在她的后背上。

浴室的气还没有完全散去，沐浴所用的东西东一个西一个，散地丢在桌几上，架上。

曲站在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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