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甘愿跟随将军！我们不怕吃苦！回乡的事还请将军——”

“回乡一事——”姜霂霖凑近几人，低沉的嗓音教人听了心惊担颤，“该回还是要回的！你们都见过老虎吧……”

几个小将围在姜霂霖的边，茫然地。

“可知虎符什么样？”

“那属怎会没见——”一名小将恍然大悟，“伏——”

虎符，伏虎！

几人经这小将一提，皆明白过来。透过他们的睛，似乎看到了一个血雨腥风的战场，而他们，则是这其中的主角。

姜霂霖又恢复了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勾勾嘴角：“去换班吧！”说罢了院。

曲正趴在案几上认真习字，两个婢女侍候在侧。

姜霂霖了房中，解大氅，给了迎上来的素菁。

“可有什么不适？”她边走到案几旁坐边问，“夫人可有用了晚膳？”

“夫人用过了，”绿绒回，“只是夫人执意要等将军回来，不肯歇息……”

“嗯，你们去吧。”

“不用婢在这里侍候着吗？”

将军新纳了公主的婢女为妾，府中上皆知。，她们的主又不便服侍将军……

“不必，你们歇着去吧，夫人自有本将军侍候着。”姜霂霖睛未抬一，只看着曲的那张侧脸。

平平无奇的话，从姜霂霖这个素日说话皆是森森的人的中说，尽显溺。

两个婢女向曲投去艳羡的目光，跪了安，了房间。

“你如此勤奋好学，我还真没有选错人。”

曲歪了脑袋看向姜霂霖：“将军如此厚，曲不敢负了将军的用心。”

“可觉得吃力？”

曲瞧了摊在前的竹简，微微蹙眉，嘴上却说：“先生教地很好。”

姜霂霖绕到曲后坐，手握曲的手，提笔轻声：“哪个字教你皱了眉？不妨直言。”

此举甚是意外。曲一时手足无措，撇过去看着姜霂霖。

姜霂霖的目光也迎了上去，似笑非笑：“今日本将军差些就死在姬洛羿的剑了。”

她的脸近在咫尺，中的气扑到曲的上。

“她——”

“你昨晚撒了谎。”

“将军……”

姜霂霖不再看她，握着曲的手笔。边写边：“姬洛羿乖张，我还捉摸不透她接近你究竟是要什么，你要防着她一些。”

曲心知再瞒不过姜霂霖，只得承认：“殿她没有要害曲，曲看得来……”

“若是你有一日为她所害，便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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