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骗我的，你骗来的！”

姜霂霖疼不已，想了想：“不然……梁二公到我府上用个膳？”

梁复忽然停止了哭泣，眨眨睛想了片刻，又撇过去：“你想得，了你的将军府我还能活命吗！”

“本将军是要你去见见你的夫人。”

“不必了，如月在此——”

百姓们让开了一条路，自人群中走一个十八九岁的女。风华绝代，气质众。发间不过一支素钗，衣衫不过淡绿素雅的襦裙，脚轻盈走来，却似天女凡。

卢月，名动京城。

这女走到姜霂霖面前，跪来，俯首行了一礼：“妾如月拜见将军！”

“如月——”梁复松开姜霂霖的衣角，回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珠，颤颤巍巍伸手去。

卢月却是跪着挪了挪，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先起来。”姜霂霖淡淡。

卢月仍旧俯首贴地：“妾有罪，不敢起。”

“那便抬起来说话罢。”姜霂霖没有上前去扶卢月，“这件事你同他说清楚吧。”

卢月终于看了梁复一：“卢月多谢梁公多年倾心与三年有余的照拂，可梁公应当知晓卢月对将军的一片痴心，若梁公能够成全卢月，卢月激不尽！”

“如月，你怎么这么傻！她不你，她不你啊！你堂堂国大将军的女儿，她却教你小！在梁府，你可是我的正夫人呐！”

卢月面无表，底满是恨意：“当初梁公若不执意迎娶卢月，卢月本可以等到将军迎娶公主之后清清白白地将军府，如今却只能以一副残躯侍奉在将军左右。将军准卢月府已经是意重！”

此言一，众人唏嘘。便是姜霂霖也没想到卢月对她，竟然得这般沉。

“你、你——”梁复一手撑在地上，缓缓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冷的卢月，“你竟然怪我？你当年名誉大损，无人愿娶！是我梁复苦苦哀求家父，家父才允了我娶你门，保了你的名声，全了卢府的颜面！府三年多，我梁复什么没有给过你？”

卢月的那张脸没有半分波澜。

“好，你说你不喜荣华，我便重金买名画赠予你；你说你不京城，我便舍了政务，陪你四游；你说你厌恶妻妾之争，我便一个妾室都没有！所有的一切，我能到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为你了！三年呐，三年我没有碰你一，除了醉酒的那次！你知不知，若是你再无嗣，父亲就要我将你休了！而你呢？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我对你的所有的好皆被你当成了错！”

“如梁大人所愿，梁府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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