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珩立刻矢否认：“怎么可能。”

谈璟走过来，倚在他旁边，“有心事？”

托腮看着他，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嘴角。

贺斯珩奇了怪了，都已经接得这么频繁了，而且也不再是坐同桌那会儿说三句吵两句，很和谐地在讨论题目，很和平地相，怎么还是没一个人提到他的名字？之前一直嚷嚷的谈和的cp粉呢，怎么没一个人为他发声？

“我黏着你？我什么时候黏着——”

然而，后援会群里关于谈璟喜的人的猜疑对象，还是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互相吃醋，扯平了。”

“你、你早就知？”他羞耻得几乎要劈开个地钻去。

“有吗？”谈璟状似不懂，“不就那么一个？”

贺斯珩冷哼了声，不地嘀咕：“偏偏就这一个，没一个人蒙对。”

贺斯珩当然不可能把这事拿来跟他说，却又忍不住酸不溜秋地开：“你最近喜的人多啊。”

所幸及时响起的上课铃声救他一命，贺斯珩憋着气往教室里走，却被谈璟抬手搭上肩膀。

如同一瞬间烧开沸腾的，贺斯珩整张脸红了个彻底。

“你——”

贺斯珩的刷存在计划持续了快一个月，保险起见，他没有每天晚自习都去跟王一舟换位置，每次都隔个两三天，显得不那么刻意，以防被谈璟发现自己的心思，但也足够刷够存在，连周雨都在说他最近去谈璟那边去得频繁。

“……没什么。”

八卦总归是茶余饭后的闲聊，随着考倒计时的数字在黑板上一天天变小，谈璟喜谁这事渐渐地不再有人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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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璟歪了歪，似不明所以，“我知什么？”

男生的声音从后传来，散漫中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谈璟偏看着他，问：“你希望被人看来？”

上午的大课间，贺斯珩靠在教室外走廊透气，琢磨着究竟是哪里现问题。

教室里的课间越来越安静，翻书声背诵声替代了以往的吵闹和谈笑，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似乎所有人都无知无觉地变得成熟起来，考虑后果，考虑未来。

贺斯珩意识就要反驳，对上谈璟似笑非笑的视线，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这些天了什么，也反应过来，原来谈璟早就看他的小心思。

谈璟挑了挑眉，“那你这些天黏着我什么？”

三时间过得很快，运动会也好，元旦晚会也罢，都不再与三年级有关，就连寒假也只有六天。寒假一结束，黑板上的倒计时字变得更大，数字变得更小。

要不是现在还在大广众，得考虑影响，贺斯珩真想狠狠咬他一锤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