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笔如有神，贺斯珩笔像是在杀人，仿佛化某悲愤为学习的力量，上要变成超级赛亚人（卷王题版）。

周雨犹豫再三，于担心，还是开了：“珩哥，你这次月考不是已经拿了第一吗，怎么还这么……绷着。”

他尽量用了个不带一刺激彩的形容。

埋题的贺斯珩笔尖一顿，抬起时，周雨差要以为他已经在题海中杀红了，冒红光，小心脏都被吓停了一拍。

“并列第一算个的第一，”贺斯珩的笔尖几乎戳破纸张，从牙里挤不甘心的狠话，“我是要狠狠超过他，不是靠名前缀字母才勉排他前面。”

他没名姓，周雨也知他说的是另一个第一名，谈璟。

仔细一想，贺斯珩和谈璟似乎这几天都没。

前几天是月考，大家座位不在一块，各忙各的复习，他也没关注，这两天考完了忽然注意到，这两人好像是刻意没有，贺斯珩看见谈璟就没好脸，有两次在走廊上正面碰上，两人也没打招呼。

周雨问：“你和班又吵架了？”

贺斯珩低继续题：“吵个。”

周雨了然地，这是又吵了。

吵架的理由他也不好多问，反正吵来吵架，都是贺斯珩单方面郁闷，让贺斯珩郁闷的也就那几件事，学习没比过谈璟，人气没比过谈璟，发现自己比谈璟矮了那么多。

周雨看着贺斯珩这副低气压拳发的样，无奈摇了摇，还是哄哄吧。

周雨清了清嗓准备，而后拿夸张的惊喜语气：“珩哥，你最近是不是了？”

贺斯珩也没抬：“垫了增鞋垫。”

周雨：“……”

他珩哥还怪实诚。

放在桌里手机震动了，周雨拿来看了，是十班的许巍约他和贺斯珩去网吧开黑。

虽然许巍之前跟贺斯珩发生过小冲突，不过大家都是不怎么记仇的类型，一声爸爸泯恩仇，私底还会约着一起打游戏。

及时雨来得正好，周雨把手机递到贺斯珩面前：“反正是晚自习，咱开黑去？”

贺斯珩一腔郁闷正愁没发，撂笔：“走起。”

才走到教室门，迎面碰上从办公室回来的谈璟。

贺斯珩目不斜视，要径直从他边越过，然而，他往左边走，谈璟也往左边走，他往右，谈璟也往右。

贺斯珩重重啧了声，没好气瞪向他：“你有病？”

这是他们这几天的第一次对话，距离上次四天零十五个小时。

谈璟垂看着他：“对不起。”

嘴上在歉，却没让，大的躯嵌在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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