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珩抵在他前想推开他的手动作一顿，到底还是卸了力气。

两个学校为了增加学生之间的竞争，并校后依旧继承了南中的传统分班模式，每个学期开学前都会行一次摸底考，照成绩排名。

“……。”

贺斯珩好奇：“什么时候？”

贺斯珩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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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是嘴炮无敌。

贺斯珩闻言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伸过去的手腕被谈璟抓住往前一拉，带着他整个人往前倒，反应过来时，已经睡在了谈璟怀里。

“……我又没问你这个，”贺斯珩臊红了一张脸，“你羞不羞！”

谈璟略沉一声，说：“严格来说，应该是初中，每次|梦都梦见你。”

谈璟笑着给他顺了顺，解释：“快开学了，我是趁开学前跟你多待会儿。”

去年开学前，他了些心思去研究两个学校前八十名学生成绩和排名区间，冒了考不到一个班的风险，控分控到刚好第四十名。

“嗯，”谈璟应得坦然，自带逻辑，“你明知，也还是上钩了，果然是很喜我。”

他竟然一都没察觉。

谈璟手指把玩着他的发，“是没信心再考到四十名，跟你坐同桌。”

他闷声嘟囔：“明明是你故意用信息素勾引我。”

落在贺斯珩的声音很低，难得的有些孩气的话。

贺斯珩：“……”

一秒，他后悔自己问这问题。

“……”

“你不守规矩，那我也不要再守规矩。”

谈璟坦然承认：“比这更早。”

谈璟想了想，说：“老天保佑。”

谈璟一只手枕着他的勾住他脖颈，另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抱了个满怀。

贺斯珩莫名其妙：“你没信心再考一班？”

像是察觉他的无语，谈璟轻笑了声，嘴贴了贴他的额：“放心，今晚是盖着被纯洁地睡觉。”

贺斯珩忍不住嘀咕：“你竟然这么早就开始打我主意。”

谈璟并不觉得这正常生理现象有什么需要害羞，反问：“你没过？”

贺斯珩：“……”

顿了顿，又补充：“如果你想要不纯洁的，我乐意效劳。”

贺斯珩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他这话里的意思，一脸惊讶：“你那次是故意控分？怎么控的？”

其实他也没十足的信心，所以又接了学生会会这职位，以防真的翻车去了二班，之后也能在守校门查风纪值日的那几天跟贺斯珩碰上面。

排名和分数不一样，控分对他来说不难，但排名这东西得靠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