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看在你今天可怜的份上。”贺斯珩调。

却又听见谈璟问：“那我再一个歉，也能被原谅吗？”

这家伙还得寸尺了？

贺斯珩又一次会到这人脸的厚度，同时又忍不住好奇心：“你还在背地里了什么损我的缺德事？”

谈璟顿了顿，沉默半晌，才开：“当初一直没把谈琬恋的事告诉你，对不起。”

贺斯珩一愣，转回看向他。

男生敛着睛，分明的睫直直地垂，他窝偏，瞳孔乌，眉被刻画的每一笔都墨重彩。

路灯的灯光在他的睫，落一个灰的影：“我不告诉你的原因，不是想看你笑话。”

谈璟偏过，对上他澄澈的琥珀睛：“我只是，怕你难过。”

时隔四年才终于诉诸于的解释。

时隔四年得到的一个歉。

贺斯珩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舒解气，像是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猝不及防的心占据绪表的大半。

慢了很多拍回神后，他张了张嘴：“哦……”

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字，不像是回应。

“哦是什么意思？”谈璟并不满足他糊的回应，“原谅还是不原谅？”

贺斯珩还真连自己都不知。

原谅？一句话歉就原谅了，显得他多好哄似的。

不原谅？人都歉了，还不原谅，又显得他油盐不。

贺斯珩抓了抓发：“我考虑考虑。”

“别忘了，”谈璟一眨不眨注视着他，声音柔地放低，“我今天很可怜的。”

“……”

检讨

南北中学的改卷效率很，月考成绩在第二天早上就来，贺斯珩毫无悬念的年级第一。

谈璟再次缺考的事已经传遍年级，又让众人咋。

二次缺考的谈璟本人也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谈话，听说是家里有急事才缺考后也没追究，但连着两次缺考被视作学习态度有问题，还是让他走了个写检讨的程。

这不是谈璟第一次写检讨，但仍旧像第一次那样生疏。

贺斯珩看他憋了半天也没写个，压住幸灾乐祸的嘴角：“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你以前不是写过一次吗，还没学会怎么写？”

谈璟懒懒托着腮，签字笔在修指间转动：“那次不是抄的你的？”

贺斯珩这才想起来，似乎确实是这样。

两人上小学的时候，贺斯珩因为行事张扬，免不了跟人结梁，被人在背后嘴。有一次，别人说他坏话的时候，就刚好被谈璟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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