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否则刚吃去的莼菜鲈鱼羹都得吐来。

“谁稀罕你这满脑的小家气货，叫‘父皇’来反倒让朕生气，朕没有你这么不成的孩。”皇帝，“有孙女就够了。”

见皇帝神彻底转霁，萧约趁势：“齐先生和沈邈都是我的助力，但并不是为了和陛抗衡，只是想给孩把路铺平，为天万民谋福祉。除了文武贤才，还得有其他方面的助手，陛一并给了恩典吧？”

皇帝问：“你指的是谁？”

“奇技司吉贻。”萧约，“先前陛所言之顾虑，我都有细细思索，也知应当慎之又慎，不可失之急切。但吉贻的研究只要加以善用，便不会生且能有利国民，如今奇技司人手还不足，我记得陛说过，有两人被关在京中某别院——”

话未说完，皇帝已经拂袖而去，脸很不好看。

萧约有些措手不及。

黄芳叹一气，上前对萧约：“殿莫怪，陛听不得那两个人……殿可知，臻臻公主到底是因何亡故的……”

忏悔

从黄芳中，萧约得知了关于公主之死的秘辛。

公主是被毒死的。

“臻臻公主，虽然生来弱，但有陛亲自细心照料，还有前任药王谷谷主裴大人施治疗养，怎么也有常人的寿数，可是……她过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啊！”

黄芳老泪纵横，以袖揩泪。

裴楚蓝说过，其师裴顾之拼死也没能救回公主，萧约当时还以为是公主重伤不治，没想到是中毒。

谁会有这样的手段，制得药王谷都解不了的毒？谁能把毒给皇帝如心尖的公主？

萧约惊愕之首先想到的便是裴青的蜀中用毒世家，但他家与皇室无仇无怨……

“杀死公主的凶手，是皇帝拘禁起来的那两人？”薛照还记得话题是因何开始的，“因为杀女之仇，所以皇帝将他们永生圈禁。”

黄芳：“那二人是帮凶，制了药，真正投毒的凶手早已伏法。”

萧约记起来了，皇帝的确说过，三个人他杀了一个。

“他们为什么要对公主此毒手？”萧约想不明白，“公主当时才十岁，又先天有疾……他们怎么狠得心这么？”

因为即将为人父，萧约对公主的非自然夭折绪格外激动，薛照揽着他肩膀，低唤了一声“栖梧”，然后沉声对黄芳：“大伴，既然能对我们说真相，让我们和两位当事人见一面也不是不可能吧？”

黄芳叹息：“只怕你们见了面也问不什么来。”

很快萧约和薛照就明白了黄芳何此言——

被困在别院里的人已经基本丧失了语言能力，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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